媳妇，扑通跪在姜草旁边。
“族长叔！答应吧！快答应吧！”
“柳神老爷的叶子都快掉光了，下次黑石村再带人过来，谁还能护得住咱们的娃啊！”
另外几个抱着娃娃的妇人也哭喊着跪了下来。
“是啊族长爷爷！咱们改拜清源真君吧！”
“石洼村有七个武者老爷，还有活神仙保佑，咱们能吃饱饭，娃也不用死了！”
柳二虎和几个年轻后生看着竹筐里的白面和肥猪肉，喉结乱动，眼巴巴地看向柳长庚。
“族长爷爷，要不……”
“住口！”
一声暴喝。
柳长庚举起手里的枣木棍，重重砸在旁边的石头上。
啪！
枣木棍震起一层土灰。
老头子胸口剧烈起伏，布满血丝的眼珠子死死瞪着跪在地上的姜草和几个妇人。
“混账东西！全是一群忘恩负义的混账东西！”
姜草吓得缩了缩脖子，哭声卡在嗓子眼里。
柳长庚颤巍巍地抬起左手，指着头顶那棵只剩下半边枯黄树冠的老柳树。
“你们都把招子给老子睁大点看看！”
“看看你们头顶上！”
“六十年前咱们老祖宗逃荒到这山沟里，要不是柳神老爷挡住山洪，咱们早就死绝了！”
“前天晚上七月十五，是谁把树枝子全抽断了，才保住你们一家老小的性命？”
“昨天黑石村的刀手进村抢娃，又是谁把那帮恶匪抽下山的？”
柳长庚越说嗓门越大，老泪横秋。
柳大壮低下头，握紧了拳头。
柳二虎和柳老三等人也羞愧地把脑袋垂到了胸口。
柳长庚走到姜草跟前，枣木棍指着她的鼻尖，手抖个不停。
“石洼村的清源真君是厉害，是有肉吃，是有武者！”
“可咱们柳神老爷，从来没要过咱们一分血食，为了救咱们，伤得连叶子都保不住了！”
“你们倒好，一听说外头有白面猪肉，一听说别的神仙威风，转头就要把救命的柳神老爷给扔了？”
“荒滩村的王二那帮畜生，改拜黑山君，落了个甚么下场？”
“你们难道没听说吗！村里的娃都被人捆去填了熊肚子！”
“咱们柳树屯的人虽然穷，虽然饿得啃榆树皮，可咱们长的是人肝人肺！”
“就是全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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