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额骨碎裂！
王老实身子往后一仰，软软滑下大青石。
鲜血顺着石头棱子往下淌，把底下的枯草染得通红。
枯瘦的老腿在泥地上蹬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晒谷场边上，鸦雀无声。
刘老六举着半截烂布片，保持着前扑的姿势，傻在原地。
泥坑里，被铁链子串成一串的赵老三和王四，眼珠子瞪得滚圆。
“村……村长叔……”
王四嘴唇哆嗦，裤裆底下渗出一滩水渍。
孙老五和马老六吓得缩成一团，连大气都不敢喘。
“二……二哥……”
刘老六咽了口唾沫，扭头看向王二。
“没气了……这老梆子脑浆子都撞出来了，真死了！”
王二站在原地，愣了两息。
看着大青石上那滩刺目的红血，三角眼眯了眯。
“呸！”
“晦气！真他娘的晦气！”
王二走上前，抬脚踢了踢王老实尚且温热的尸首。
“老棺材瓤子，算你跑得快，倒让你落了个痛快！”
“我还打算拿刀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削下来呢，真是便宜你了！”
陈老四捂着瞎眼凑过来，独眼往四周黑林子里瞄了瞄。
“二哥，这尸首咋整？埋了？”
“埋个屁！浪费老子的力气！”
王二一摆手，脸皮抽动。
“找两个人，拽着他的两条死狗腿，直接拖进后山乱葬岗的深沟里头喂狼！”
“别留在村口，看着恶心！”
“好嘞！”
两个汉子冲上来，一人抓起王老实的一条脚腕子，顺着黄土坡往后山拖。
尸首在碎石地上摩擦，留下一道长长的血印子。
王二转过身，一脚踹在刘老六的屁股上。
“还愣着干甚么！”
“拉上铁链子，把赵老三这串牲口押回村里柴房锁起来！”
“大伙儿跟我去村东头，抄家，分田，搬粮食！”
“噢！分粮喽！”
二十几个汉子把刚才那点惊惧抛在脑后，呼啦啦推搡着赵老三等人往村里走。
“王二！你不得好死！老村长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赵老三被铁链子勒着脖子，一边吐血一边嘶吼。
换来的却是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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