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问问，反正这东西不愁出。”
掌柜心里天人交战，这上品聚气丹他多少年没见着了，而且这品相也是真好。
真收下来转手就能赚一大笔，可又想尽量压价多捞点。
犹豫再三，他咬了咬牙：
“您看这样，我给您六百灵石一颗，这价钱已经不低了。”
沈景川闻言笑了一声，伸手就去拿他手里的玉瓶：
“您是拿我当冤大头呢？那我还是去别家看看吧。”
掌柜的连忙抬手按住玉瓶，赔笑道：
“别急别急，买卖不成仁义在嘛！您说个实在价，我听听。”
“我也不跟您绕弯子。”
沈景川收回手：
“家师说了，这上品聚气丹市面价八九百一颗，还常年有价无市，有钱都淘不着。您拿到手，转手给那些宗门弟子、世家子弟，一千灵石一颗都有人抢。我也不讹您，八百灵石一颗，您有的赚，我也省得跑下家，大家都痛快。”
掌柜的心里一盘算，八百一颗确实是公道价，在坊市能碰着现货本身就是捡漏，真收下来不愁卖。他当即点头：
“行！就按您说的，八百一颗，成交！”
“您别急。”
沈景川笑了笑，手腕一翻，又摸出四个一模一样的小玉瓶搁在柜台上：
“加上刚才那一颗，一共五颗，您吃得下吗？”
掌柜的眼睛都直了，连忙拿起瓶子挨个拔开塞子，小心翼翼倒出来逐颗检查。颗颗莹润饱满，灵气内敛，全是成色顶尖的上品，半点儿瑕疵都没有。
他再不犹豫，转身从后头柜子里拿出一个储物袋，往里面放了四千灵石，在柜台上一推：
“四千灵石，您点点数。这储物袋您也拿着，出门装东西方便，不值什么钱，就当我送您的小玩意儿。”
他心里门儿清，能掏出五颗上品聚气丹的主儿，背后肯定有高阶炼丹师靠山，结个善缘绝对不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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