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的状况快速汇报了一遍。
电话那头当即传来拍桌子的声响，张局的声音带着火气：
“老杨，你干了一辈子刑侦，怎么越活越抽抽啊？管他是什么大企业、什么背景，依法办案！有什么问题我给你兜着，该怎么查就怎么查！”
“是！您放心！”
挂了电话，杨成心里彻底有了数。一大早两个领导先后过问，一把手亲自撑腰，说明这案子的分量远比表面上重。再说了，于法于理，他今天都没有半分退让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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