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猛地一拍桌子,怒声道:“合着你连她真实姓名都不知道!”
“这么看来,作案动机属于临时起意,性质更加恶劣,之前那几起强奸杀人案,该不会也是你干的吧?”
我一下子急了:“这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真不知道!”
我叫陈三金,是个早产儿,出生的时候只有三斤二两,爹妈给我取名陈三斤,希望我能挺过来。
我命大,还真就活了。
我爹说“三斤”这个名字太轻,压不住我的命,便换成了金钱的金,改名陈三金。
后来我爹嫖娼被抓,我妈一气之下跟着一个林场老板跑了。
没过几年,我爹又和别人的媳妇在出租屋偷情,夜里烧炉子取暖时,一氧化碳中毒死了。
我只能跟着爷爷生活,爷爷靠扎纸活把我养大。
十五岁那年,爷爷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临终前把我送去终南山的玄涧观,成了观主玄松子的关门俗家弟子。
我和他学了八年,三天前刚下山。
说起这个小白兔,也是下山后我在同城交友软件上认识的。
她二十二,我二十三;她一米六二,我一米八三。
长夜漫漫,她孤单寂寞冷,我也无人伴,正好凑一对!
两天前,我们见了面。
当时我一眼就看出来,这女人虽然漂亮,但是印堂发暗,是大凶之兆。
谁能想到,她竟以为我在跟她讲荤段子。
我当时就想离开,结果她被我的魅力折服,死活不让我走。
还说,如果我说的是真的,更该不能让她留有遗憾。
我本着不扫兴,成人之美的原则,就成全了她。
不过话说回来,她是有点真本事的,最起码谈得上专业,让我虚了好几天。
本以为一夜春风,事了无痕,万万没想到,她竟死了,还把我给卷了进来。
爷爷那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色字头上一把刀。”
看来,一切都是天意。
……
“编不出来了吧!”女警官死死地盯着我。
“我和她只认识了两天,所有对话手机里都有,不信你们自己看,而且她出事是在凌晨四五点钟,我有不在场证据,这几天我刚回清河,一直和发小张昊在一起,不信你们可以调查我啊。”
“认识两天,连名字都不知道,就敢说是前任?你怎么不干脆点说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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