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尘请了两日的病假,一早出现在了梧桐院内。
尽管每日坚持喝药和昂贵的补品,老夫人的痴呆病依旧缓缓加重着,好在下人伺候地精细。
楚怀尘叫下人全都出去,而后撩开衣摆,双膝跪地。
砰砰砰,三个响头磕地老夫人不知所以,慌忙去搀扶他:
“子安,你一大早这是做什么!好端端地行这么重的礼...”
楚怀尘就着母亲的手臂起身,他牵着母亲的手,眼眶发热:
“今早想起,母亲的寿辰那日我未归家。所以来给母亲补上礼...儿子愿母亲身体康健,笑口常开...”
老夫人感动又心酸地搂过长子,拍了拍他的背:
“子安啊,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
楚怀尘愣了。
许久过后,他摇摇头,喉头哽咽地笑道:
“您儿子是什么性子,您最是知晓,受了委屈我也会加倍还回去的。”
“如今这样很好,音音成了您的儿媳。而我...很幸福,从未如此幸福...一点儿也不委屈。”
离开梧桐院时,老夫人精神头十足地看着长子的背影,大声唤了句:
“子安,娘的身体好得很,音音那丫头也每日来陪我。你放心走吧...”
陈嬷嬷在一旁赔笑着提醒:“老夫人您又忘了?侯爷已经从广安府回来啦。”
老夫人笑呵呵地拍了拍手,“看我,又忘了。哎--”
楚怀尘没有回头,脚步快速离开了梧桐院。
金乌高升,一个正在扫落叶的丫鬟揉了揉眼,扭头自言自语:
“真的要补觉了...怎么看见侯爷走路没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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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岁的楚怀尘今日头回当起了“无赖”,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畅春园。
姜音正躺在贵妃榻上看书,书封上竖排着几个字:
《地藏菩萨本愿经》
楚怀尘的脚步骤然停在姜音身后,不再上前。
是啊,音音是他教过的学生中最有灵气,最聪明的学生。
她其实什么都知道,看的书已经猜中了答案。
她这几日不理会他们也并不是生气,而是她比他们两人还痛苦。
音音无法只对其中一人好,只爱一个人,这样会伤害另一个丈夫。
因为在她看来,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楚怀尘忍住迸发地强烈的、感同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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