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融。
亲得很深,舌头压着女孩的舌面肆虐。
灯火之下,男人肤白胜雪,只有泛红的眼尾被欲望染得很深。
许是解酒汤被他吐了个干净的原因,楚怀尘似醉得更厉害了。
薄唇浓艳至极,含在少女的唇齿间混乱地喘息着醉话:
“叫哥哥”
姜音被亲得往下瘫软,下一瞬就被大掌轻松扣着摁进怀里。
半个身子倚靠在窗棂,耳边传来屋外有下人走动的声音,她细声呜咽:“哥哥--哥哥--”
唤了几声后,楚怀尘还不满意,伏在她耳畔咬着耳朵舔舐:
“叫夫君...音音”
姜音又乖乖叫了,“夫君...夫君...”
醉意朦胧的男人轻笑着蹲了下,在少女的裙摆间半跪着,吐出猩红的舌。
姜音从小被生母疼爱,后又被楚家人呵护照顾,被养得肆意明媚。
她难过便落泪,喜欢便坦诚流露,所有情绪都明明白白摆在人前。
而楚怀尘七岁丧父,独自撑起偌大一个家,早已学会压抑隐忍,习惯将所有心事深埋心底。
他的不堪,他丑陋的任何面貌,只有姜音一人见过。
他的脊梁骨,这一生也只会为姜音一人弯下。
如此刻,半跪着,虔诚地去亲吻又一次原谅他、包容他、抚慰他的妹妹。
楚怀尘的掌心很烫,鼻梁陷进去。
呼吸喷洒在最柔软之处,热意混合着夜晚的水汽蒸腾,姜音被亲得咬着指头红透了脸。
她想矜持地抗拒几声,可又实在太迷恋这种感觉。
男人的嘴唇离开一会儿她都要扭着去蹭。
几番心里斗争后,本性的直白和欲望令姜音偷偷把膝盖分得更开。
窗外寒冬的月色清冷,星夜静谧。
因为伯爷心疼妹妹,春晖院中的火龙每到冬日都会烧得格外热。
在春晖院伺候的下人都是有内力的,他们的脚步无声,一个个低眉垂首。
经过主屋廊下时,听到任何声音都当自己只是个死物摆件。
长案一侧,姜音压着声音咿唔咿唔地哼唧,小声唤着哥哥、夫君、爹爹...
大约是被小姑娘叫得受不住,楚怀尘站起身,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姜音的唇。
声音带着沙哑:“宝宝,我几时教你唤这个称呼了,嗯?”
姜音眯着水色的眸子看着楚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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