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另只手撬开了姜音的齿关。
而后拿过睡前漱口用的香茶,连续喂了两盏下去。
“乖,漱干净”
“外面的东西不干净,你误食了我不怪你…我是不是教过你知错就改?”
“音音做个乖孩子,讨食只能朝哥哥要。”
姜音点头,“是,我是乖孩子”
喝水喝得很撑,她才缓过来一点,楚怀尘又打了她屁股一巴掌。
姜音哭着,挣扎着,想要牵楚怀尘的手,可他就是不理会自己的意图。
“子安…子安…亲亲我吧…要你亲…”
男人充耳不闻。
宛若低眉怒目的神,无欲无求,看着困进情欲的烦人。
她使他痛苦,令他恨不得将试图勾引妻子的男人除之而后快。
可偏偏有根无形的绳子勒着他的脖颈。
就像此刻他掌控着音音的脉搏。
我们不应该这样互相伤害的,音音,你应该笑着睡在我怀抱里,接受我的吻。
而不是令我心痛地恨不得掐死痛苦的源头。
可仅仅只是手指一用力,本能地爱惜同怜爱就占据了他的大脑。
他的身体比理智更快地服从姜音的感受和要求。
他本能地爱她,疼她,不叫她有一丝不舒服。
可是今天不行。
他和她都要记住今日的疼痛。
楚怀尘摁着姜音,不让她挣脱爬走。
审讯犯人时不用亲自动手的首辅大人,此刻的掌心却微微发麻。
“我是谁…是你的丈夫楚怀尘,对不对?”
“音音,叫夫君…”
姜音忍不住环住男人的脖颈,滚落泪珠求饶:
“夫君,夫君...我错了...我不喜欢他...”
“我懂了,真的懂了…我只爱你…”
在姜音的认知里,喜欢和爱都是占有,是掌控。是生死缠绵,不离不弃。
这些都是楚怀尘潜移默化教给她的。
如今已位极权臣的成熟男人吃掉妻子的泪水,笑得温柔缱绻。
但目光却病态阴鸷,盯着她的目光像一条艳丽的毒蛇:
“觊觎你的人都会消失”
“可是我怎么会动你的救命恩人?哈...我定叫他前程似锦!可好?”
姜音现在哪里还管得了谁的前程?
气不过的她每次要逃跑,就会被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