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品性是她的生母带给她的。
而后天的遇事冷静,算账管家,统辖仆役、主中馈等长处,是子安哥哥亲自带出来的。
楚子安是什么本性,有多少阴暗面,没有人比姜音更了解。
明知道他不会喜欢李姐姐,明知道他对谁都不会笑的比对她更温柔...可她还是醋得难受。
一上马车就在吧嗒吧嗒掉眼泪,楚怀尘抹都抹不干净,干脆去亲她。
“你想一路哭回家,让母亲为你做主是吗?”
他亲了又亲,嘴里全是妹妹眼泪的苦涩。
见姜音瞪他,楚怀尘又去吻她通红的眼尾:
“你就告诉母亲,你和楚越出去听戏喝酒,看男人舞剑,不高兴被大哥捉回家。看母亲会如何偏袒你?”
姜音破涕为笑,她揉了揉眼,看着近在咫尺对自己无限包容的男人。
“哥哥--”
最近她改了习惯,私下里总是叫他楚怀尘或者子安。
现在称呼这个禁忌的身份,是因为她想先以妹妹的身份同他道歉:
“我和长孙云弘走得太近了,对不起,哥哥,我再也不会了。”
“过两天我去赴约小玉妹妹,届时我一定会对他说清楚。”
楚怀尘看着姜音,声音微冷:“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因为你没有做错什么。”
错的怎么会是你?
分明是我这个做哥哥的,做丈夫的责任。
分明是不要脸,企图觊觎你的野男人的错。
姜音一听这句话,勉强想笑,但是比哭还难看。她哽咽着承认自己的错误:
“我有错的,我做错了!”
“哥哥你教我[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而我没做到,主动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中...”
“我今天看到你和李姐姐站在一起,你还对她笑...即使我知道你是故意的,可还是难受地要死了。”
姜音一边吸着鼻涕,一边磕磕绊绊地陈述自己的“罪证”
楚怀尘抱着姜音沉默,垂眸看着她陷入迷茫又自责的情绪里,他的心口烧起一股火。
楚越曾质疑他喜欢音音的动机。
觉得他就是占有欲太强,想捆绑妹妹一辈子。
可是你看,我的亲弟弟,现在这个拆穿我的目的,直白地告诉我她吃醋难受地要死了的音音。
你凭什么质疑她不爱我?
我的每一滴奔腾的血液,每一寸骨骼和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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