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么,你就拿!”
“还我还我还我还我——”
书房里的江父对着外面的嚷嚷声充耳不闻,满意地看着被摆在书桌上的钟表。
这才对么,难怪之前他总觉得这里少个东西,原来是缺了它。
看着装聋作哑的老头子,江砚屿咬了咬牙。
行!
别忘了他的大本营还在外面,他就不信老头子一辈子不出来!
“福贵,准备好行军床,今日我要给我娘亲自守夜!”
——
早上,顾晚卿做完今日的长高打卡,在自己做的日历表上打了个勾,随后往地上垫了一张宣纸,脱掉鞋子挺直腰板站在屏风的侧杆上比划了一下,留下一个新鲜指甲印作为标记。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总觉得自己长高了一点。
五尺两寸(一米六五)指日可待!
一口闷下今日份养生药,再来一碗骨头汤,顾晚卿捧着一肚子水,站在院子里静静等待送它们去轮回。
“小公子,今日天气正好,您要不要出去走走?”
昨日少爷过来得知顾小公子住了这么久就出去过一次,特意吩咐她多提醒小公子出去透透气,别整日闷在屋子里,再憋出病来。
顾晚卿刚想拒绝便听见张婆婆继续说道:“听说现在城中好些人到城外给一座坟上香,热闹得很,小公子要不要去瞧瞧?”
给、给谁?
乍一听还以为张婆婆说错了,顾晚卿愣了一下。
确定不是烧香拜佛,而是去上坟?
她之前进城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京郊那片荒地上有坟场?
“张婆婆,是最近哪位大人物亡故了吗?”
“不是,听说是一位可怜的姑娘被害死了,”张婆婆叹息地摇了摇头,“真是可怜见的,这么小的年龄就没了。”
“这姑娘死得惨啊,好像还是爹娘与兄弟姐妹同谋害死的。”
你要说烧香拜佛就算了,上辈子拜了那么多次也没保佑她挣到钱。
但你要说这么多外人给旁人上坟,拜得还不是自家的人,那她可就得去看看了。
“行,婆婆,那我们今日也去看看。”
“好,老奴这就去准备!”
张婆婆连忙应下,脚步利索地往外走。
准、准备?
这意思是,她也要拜么?
片刻后,张婆婆拿着香烛纸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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