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之策,哪来的胆子?
杜淹面色平稳,似乎杜如晦质问的不是他,“克明,你身居相位、执掌宗族、位高权重,便要如此小题大做、苛责同族长辈、当众问责老夫?”
“哼,不过是几位老朋友私下互通声气维系士族权益基,何来对抗朝廷这一说?”
杜如晦双目微眯,寒气更盛,声音愈发冰冷:“互通声气?维系权益?何来抗税?”
“叔父倒是说得轻巧!”
“此乃圣心赞许朝堂全票通过,陛下亲旨颁布、举国推行的朝廷国法、盛世国策!”
“你身为杜氏长辈,不思奉公守法,反倒带头串联四大士族、抱团对抗国法、裹挟全城商贾、阻碍国库增收、挑衅朝廷权威、抵制商部新政!”
杜如晦喝了一口茶,“此等行径谓之藐视皇权对抗国法!桩桩件件,皆是大罪!”
杜如晦向前踏出一步,目光锐利如剑,厉声再斥:“你可知晓?此番肆意妄为,险些将杜氏累世清名尽数葬送!”
“韦、苏、柳三族观望迟疑尚有退路,杜氏身为首祸一旦朝廷彻查大理寺深究,杜氏尽数要为你私心妄念陪葬!”
“叔父!你糊涂!你为一己私利置全族生死于不顾,有何颜面立于此处?百年之后有何颜面面对杜氏列祖列宗?”
满厅族人听得心神震颤、默然认同。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杜如晦所言无半分虚言!
杜淹此次所为根本不是维系士族,纯粹是贪恋私利,险些拉着整个杜氏坠入深渊!
杜淹脸色一沉摆出十足长辈威仪,“克明!你放肆!”
“身为晚辈,竟敢当众顶撞长辈、厉声训斥叔父,真是以下犯上,你目无尊长!”
“老夫所作所为,从来不是为一己私利,全然为京兆杜氏宗族兴盛,为后世绵延!”
杜淹抬手一挥,愈发的理直气壮,“你身居宰辅权势滔天,身居高位久了,眼里只剩朝堂国法、只剩朝堂规矩!”
“怕是早已忘了自己是京兆杜氏族长!朝廷推行新商法看似为国为民,实则打破豪门垄断,挤压士族生存空间!”
“老夫挺身而出是为杜氏争生路,老夫劳心劳力皆是为了杜氏一门,有什么过错?”
“不感念老夫护族之心,反倒当众苛责,你良心何在!孝道何在!宗族情义何在!”
杜淹明明祸族乱国却把自己硬生生被他包装成了鞠躬尽瘁,为家牺牲的宗族功臣!
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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