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大兴土木岁岁巡游天下,屡修宫室楼台方才耗尽大隋基业,后人不忘前人之失,臣恐大唐基业开始损耗,此议万不可行!”
张玄素言辞犀利,直接以隋亡为鉴,句句直击李世民痛点,语气决绝,寸步不让。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将李世民修缮行宫对比隋炀帝暴政大胆至极,满朝文武无不变色纷纷低头屏息,不敢多言。
李世民脸色骤然铁青龙颜大怒,周身帝王威压瞬间笼罩整座两仪殿,声音冰冷威严,带着滔天怒火:“放肆!”
“张玄素!朕不过修缮一座行宫以备巡幸所用,你竟敢与亡国之君杨广相提并论?”
“隋帝暴虐无道,年年大修宫殿、岁岁开凿运河,无尽征伐劳役,方才倾覆前隋!
朕只征三万民力短期劳作岂能同日而语?张玄素,你当真以为朕不敢降罪于你吗?”
李世民震怒,朕艰苦朴素这么久,只征一次民力就被这些人与杨广并列,关键是有一个魏征不够,还出个张玄素。
随着龙颜大怒,殿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张玄素却毫无惧色,依旧躬身立殿中,正色道:“陛下若执意大兴土木劳民伤财,臣不敢惧罪缄口!”
李世民胸口剧烈起伏,怒火难平,死死盯着下方陷入僵局,就在此时,越王李泰缓步出列,朗声道:“父皇英明!儿臣以为,两位大人太过迂腐保守,危言耸听实属多虑!”
哈哈……争取圣心的其实很简单,父皇想干啥,本王就支持啥,这次是夺嫡的捷径。
满殿目光瞬间汇聚在李泰身上,李泰不以为意,“如今四方平定万国来朝,府库充盈国力强盛,已脱离疲敝之态!
修缮区区洛阳行宫,调度三万民力国库些许开支,于大唐基业而言,不过九牛一毛,何谈劳民伤财、损耗国本?”
“父皇巡幸洛阳并非奢靡享乐,怎可与前隋暴君并论?文人惯会牵强附会,一点问题放无限大,鸡蛋里挑骨头。”
“儿臣认为,父皇无需听迂腐之言,身为大唐天子,天可汗陛下,修缮一座行宫算什么?再说了,国库又不缺。”
李泰一番话极尽吹捧,瞬间缓和了李世民的怒火,也将朝堂对立局势彻底拉开,魏征和张玄素眉头紧锁,欲要辩驳却被一沉稳温和的声音拦住。
李承乾缓步从储君队列走出,躬身对李世民行礼,“父皇,儿臣有一言禀奏父皇,以供父皇与诸位大臣们参考。”
李世民怒火稍敛,语气稍缓,希望高明像青雀懂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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