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士通报公孙长史一声,就说刘备偶遇故人,愿求一见。”
“罢了,”那骑从见刘备态度诚恳,便不再为难,丢下一句“你且等着”便策马离去。
片刻之后,那骑从回来了,不过这一次,那骑从却并未坐在马上,而是下了马,恭敬地朝刘备行了一礼:“刘君,俺家长史说此地不是叙旧之处,还请随俺来。”
刘备并无丝毫倨傲之色,同样一拱手,点头应下。
……
刘备跟着车驾来到了城中传舍。
这传舍是专门接待来往官员的下榻之所。
一般来说,还得有一定的品级的官员才有资格免费吃住,否则就得自己掏钱。
当然,官吏还得是干正当的公事才行,为私事同样得掏钱。
公孙瓒是新上任,路过此地,自然是公事。
而像刘备这等白身,平素没有正当理由,是不能住传舍的。
一后院厢房中,公孙瓒看着一身朴素的刘备,不由颇为惊讶:
这厮是转性了?此前不是总喜欢穿华丽的衣服来充脸面么?
看来此子家境也不怎么样啊!
不过此子为人心性倒是不错,颇对他的胃口。
若家若真落魄了,看在往日情分上,也不是不能帮衬一二?
公孙瓒心中暗想着,看待会此子怎么说吧。
“草民刘备,拜见公孙长史。”
公孙瓒没想到这厮还挺懂礼数,心中颇为受用,脸上笑容更浓:“哎呀玄德,无需多礼。我也没想到能在此处遇见你?你我二人怕是有两三年未见了吧?”
“伯圭兄所言极是,自熹平四年一别,已有两年有余。”刘备也感慨道:“往日伯圭兄对备多有照顾,备自铭记在心啊。”
说着,便朝门外的寇破奴招了招手,继续说道:“今闻伯圭兄新拜辽东属国长史,无从置金玉,乃赀缣二匹、良韔(chàng,弓袋)一具,以贺升迁。”
这些东西都是方才刘备让寇破奴迅速去置办的。
刘备也是下了重本,二匹缣、一具良韔,加起来都快二千钱了。
不过,在刘备看来,这都是值得的。
果然,公孙瓒见刘备虽这副打扮,却礼数周全。他也是过过苦日子的人,自然知道这些东西对一个普通家庭来说意味着什么。
如此一来,公孙瓒看刘备的眼神和方才完全不同了,明显多了几分亲切之意。
“对了玄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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