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散了。
炼成阵繁复的纹路逐渐黯淡，最终归于平静。
吴云汐抱着小暖，往前迈了两步，凑近看那只在炼成阵中央的土甲兽。
看了一会儿，她歪头道：“……它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土甲兽还是土甲兽的样子，四肢、背甲、脑袋，轮廓跟之前一模一样。
可颜色变了。
原本灰扑扑的暗褐色甲壳已经退干净了，整只灵兽像被换了一副身体，通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淡青色，如同一块青玉雕成了土甲兽的模样。
她蹲下来，眯着眼打量了半天，忍不住伸出手指想去戳一下那层玉青色的甲壳。
指尖刚伸出去，土甲兽忽然抬起头，两只小眼睛盯着她，往后跳拉开了距离。
吴云汐的手僵在半空，嘴角抽了一下，扭头看向吴凡：“它什么意思？我就碰一下，又不吃它。”
吴凡双手一摊：“我怎么知道，你问它去。”
她还真就问了。
把手收回来，蹲下来跟土甲兽平视，认认真真地开口：“我就碰一下，真的，就轻轻摸一下，你让我摸一下怎么了？我又不是坏人，你是培育区出来的，那就算我哥半个学生吧，我算你半个师姑，师姑摸你一下怎么了？”
土甲兽听她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两只小眼睛眨了眨，眼里分明写着：你说归说，别过来。
小暖从吴云汐怀里探出脑袋，冲着土甲兽“嘤”了一声：你就让她摸一下嘛，她摸完就走了，不摸她不会走的，你越不让她摸她越想摸，你让她摸了她反而就不摸了。
土甲兽看了小暖一眼，又把注意力挪回了吴云汐身上，那表情复杂得很：你确定？
小暖用力点了点头。
土甲兽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往前挪了半步。
吴云汐眼睛一亮，伸手在它背甲上轻轻一碰。
“哇……凉丝丝的，滑溜溜的，跟摸玉石一样。”
她又轻轻摩挲了一会儿，然后回头冲吴凡喊：“哥，它这甲壳以后都能当镜子使了吧，你给它抛个光，能照见人影。”
月织也绕着土甲兽飞了一圈，左看看右看看，声音在吴凡脑海里响起来：“蝶！（主人，这只土甲兽比之前好看多了！之前灰扑扑的，跟块石头疙瘩似的，现在这颜色，月织觉得可以跟云霓的小襦裙比比。）”
云霓从墨岚云体上飘下来，落在月织旁边，认认真真地看了土甲兽一会儿：“呤。（月织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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