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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怀里抱着一只雪白的貂，一只银紫色的蝴蝶趴在虎头上。
那虎形灵兽的步伐稳得像在自家后院里散步。
万象学府的代表余光扫到那块光屏上的画面时，手里的动作停住了。
“这只虎……”他眯了眯眼，“不是真实的灵兽。”
旁边两仪学府的代表也偏过头来：“你看出来了？”
“它的步伐节奏完全一致，落点没有任何偏差。正常灵兽走路，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的精确控制。”
瑶光代表的目光也移了过来，她看了几秒，然后低头翻了翻面前的资料册：“这个考生……就是刚才说的那个吴凡。”
“是他？”
“嗯。第三中学，青云市，天赋‘洞察之瞳’。”
“他那几只灵兽的资料都不全，只知道第一只是梦境系的蝴蝶，第二只是空间系的貂，第三只属系未知。”
天枢神武堂的代表原本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听见“梦境系”三个字，睁开了眼：“梦境系？确定？”
“确定。他的初级进化师考核档案里记录得很清楚，第一只灵兽是眠灵蝶进化来的，梦境系。”
天枢代表盯着光屏上那只银紫色的蝴蝶看了几秒，没有立刻接话，但目光比刚才认真了一些。
万象代表的目光从那头虎形镜像上收回来，落在那只银紫色的蝴蝶身上：“梦境系、空间系、还有一只看不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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