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没有大粪，
但小五注意到有装大粪的东西，一个白色的马桶赫然出现，它放的地方也很有意思就放在房间的正中间，旁边放了一张床，床很豪华，但是是那种很老的豪华，像是那种国营招待所的大床，床单上镶嵌着金色的边。
那个光是报出名字就能让那些在后台的保安心生畏惧的人，那个所有人都在重复，那个大家都小心翼翼对待的人，现在就坐在那张床上，背对着小五。
小五站在马桶前面，马桶的反光反射出他扭曲的脸，小五仔细大量了一番四周，室内装修看起来比外面好太多了，这个小屋什么都有有烤炉烤箱还有一个小冰箱，马桶旁边还有玻璃的茶几，茶几很矮是现代风的那种，像是样品房会出现的家具，四周还配了几个软座的小墩子看着就很舒服。
“喜欢吗？”
“问我？”
那人背对着小五问道，他手摆了摆。
“喜欢什么就拿走。”
小五还是有社会经验的，这种一见面就让人喜欢什么拿什么的人最狠了，之前在上海实习的时候小五看上了老板抽的雪茄把玩了一阵，老板让喜欢就拿走，小五还真就拿回家了，再然后小五的排班就没有一天是白班，所以面对同样的考验小五只是笑笑没往下接话。
终于，他转过身来，小五第一次看清了这个普肉肥四的脸。
……
……
……
总的来说就是，很失望，就是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能懂吗。
小五就觉得人能叫普肉肥四怎么都应该是那种镇关西，张飞类型的人物，但他看起来也太文静了，整个人很，阴柔，很娘们的感觉，如果一定要打比方，那他长得像那种用二次元头像学化学竞赛私底下吃雌二醇的面相，这样的人走在路上，无论你联想到什么，都不会把他联想成黑帮大佬。
“坐。”
他说道，语气里带着某种不用质疑，他说话的气势很足，小五觉得他这句坐说得像是行刑队要开枪时候说的那句发射。
小五在其中一个软墩子上坐了下来，对面的人问出了他们见面的第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也是小五在约会软件大多数人问的问题。
“你什么学历。”
这句话像雷电，劈中了小五，小五感觉自己尿都被劈出来两滴，这就像一个在外多年的游子在异国他乡的货架看到了康师傅冰红茶一样，那种他想遇故知的惊讶和激动同时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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