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往下走六楼。
张晓晓刚刚全程不吱声，只是默默观察，她本来对外人话也少，也不会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冷冷的。
现在只有彼此的时候，能明显看见她放松很多。
萧胤川捏了捏她的手心，见她仰头看过来，就忍不住心软软，“冷不冷？”他只是想跟她说说话。
张晓晓摇摇头，“不冷，王姐织的羊毛手套很暖和。”
外面还套了个皮手套呢。
萧胤川也是，他的大手配着黑色的皮手套，显得有种别样的感觉，类似黑帮老大的匪气。
张晓晓盯着看了几眼。
楼道里有应急灯，虽然昏暗，但勉强够用了。
萧胤川忽然开口，噙着笑意说：“喜欢皮手套？”
张晓晓耳朵烫了下，下意识反驳道：“没有。”她扭头不看他，专注地往楼下走，顺便留意拐角的地方，以及逃生通道的门，以防有人窜出来。
虽然知道入驻这边的都是各种民间小队，能到X市基地的。
基本也都有点脑子。
不会再像末世初期遇到的那些作恶多端的小队一样轻易对人发难。
但她还是很谨慎。
萧胤川已经练就出边闲聊边警觉的习惯，他全天二十四小时，也没几个小时的完全放心的。
时刻保持着警惕。
他最近一直在收集她的那点小癖好，小习惯。
张晓晓还是很可爱的。
例如对于熟人。
基本百问百答。
萧胤川觉得是刘馨悦之前给张晓晓养出来的习惯。
简直能萌死人。
萧胤川笑着问她：“真的不喜欢？”他继续诱惑。
张晓晓想象一下，脸红了下，再次开口说：“不喜欢。”
有点超出她承受范围，虽然确实挺好看的。
甚至有些想拍下来他的手。
张晓晓突然就开口问：“你让拍吗？只是手。”
萧胤川愣住，竟然也有几分不好意思起来，“嗯，你的话，可以。”是她的话做什么都行。
张晓晓再一次感受到他的纵容，忍不住追问，“做什么都行？”
萧胤川说可以。
张晓晓自己却怂了，把满脑子乱七八糟的东西甩掉。
俩人说着外人听不懂的话。
又各自害臊。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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