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地铺出去,顺着青石板缝钻到钱桂脚底下。
钱桂反应极快,立马蹦起来躲开。
可阴煞丝压根就没冲他去,拐了个弯,把地上那俩铁胆给缠上了。
钱桂低头一看,面容微变:“凌北,你敢动老子的铁胆!”
“钱长老,你魂傀让我拆了三根手指头,黑煞潮让我断了筋。
用你的话说,你那铁胆里存的煞气,又还剩多少?
我阴煞丝绞进去搅和一通,你那铁胆里剩下的那点底子,怕是得散个七七八八!”
钱桂那窄长脸彻底沉了下来,怒目圆睁看着我,巴不得一口将我生吞了。
花娘子和七老黑还在那嚎个没完,铁面张手一副欲哭无泪状。
鬼手刘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我不想杀人我不想杀人”。
僵了大概有十几息的工夫,钱桂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听着瘆人,而后笑声戛然而止,冲铁面张扬了扬下巴:“
行了,把刀放下吧,老子我也不是那么无情之人,把人放了,我不为难你……”
说话间,钱桂却是猛地一抬手,竟然又想冷不丁地来那一招。
就在这时,脚底下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那动静从地底下钻上来的,跟打雷似的滚过脚底板。
紧跟着就是一阵阵鬼哭狼嚎声,有尖有粗,跟几百个人同时挨了刀子似的,从地底下往上顶。
与此同时,青石板缝里“噗噗”往外冒出黑烟。
那烟里头还夹着火星子,一股子硫磺味儿呛得人直咳嗽。
钱桂想到什么可怕的东西,那窄长脸瞬间煞白。
他低头瞅了一眼脚底下的青石板,又抬头往山庄正堂方向看了一眼。
嘴里骂了句什么我没听清,紧跟着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不好!”
这老东西连铁胆都顾不上捡了,暗红绸衫一撩,撒丫子就往正堂那边跑。
不对!
可能是“阴眼”出问题了!
我忙冲老狗喊了一声:“老狗!还能动不?”
老狗捂着胸口从地上爬起来,哼哧哼哧回了句:
“嘿,皮糙肉厚,一时半会死不了。”
“那就行,老葛小落你俩呢?”
葛军把脱臼的胳膊往树上一顶,“咔嚓”一声自己怼回去了,疼得龇牙咧嘴可愣是没吭声,拄着板凳腿站起来:“还能走。”
冷千落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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