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取之前的教训,不会再让他轻易脱身。
可阿博特依旧在牢房里暗中筹划。1997 年,他联合四名囚犯,合力突破外围围栏,完成人生第二次越狱。
再度逃出生天的阿博特,开启了横跨三州的逃亡生涯。
西澳、昆士兰、北领地,城镇之间隔着大片荒无人烟的灌木丛和戈壁,公路绵长,哨点稀疏,非常适合流窜躲藏。
他一路走,一路继续抢劫银行,保持着固定的作案风格:快速控制柜台,拿到现金立刻离开,不恋战、不纠缠。
最让澳洲警方难堪的,是他独有的习惯。
逃亡路上,他会挑选风景明信片,写下简短文字,寄给以前认识的人。明信片上的邮戳,会泄露他此刻所在的城市。
他不是粗心大意,而是主动用这种方式挑衅追捕自己的警察,仿佛在告诉所有人,他就在这里,可警方抓不到他。
媒体抓住这个极具话题性的细节,“明信片劫匪” 的名号传遍整个澳大利亚。
无数警员投入追捕,跨州警务协作持续铺开。可澳洲地域辽阔,荒漠、灌木林提供了天然的藏身之处,阿博特熟悉公路网络,经常更换车辆、变换身份,好几次警方得到线索赶过去,他已经提前离开。
几年逃亡时间里,四十多起银行劫案被归到他名下,他成了澳洲全国通缉榜上最受关注的重犯。
逃亡的日子终究有尽头。1998 年,他在达尔文附近行踪暴露,大批警力合围,终于将他抓捕归案。
落网之后,一系列新的抢劫、越狱罪名一并起诉,法庭累加刑期。
他没有像马科拉那样在监狱里搭建地下帝国,也不像阿纳尼亚斯・马特那样一次次持续策划暴力劫案。
这次入狱之后,他安静许多,很少再制造轰动的越狱事件。
漫长岁月里,阿博特一直被关押在西澳高安保监狱。他持续申请假释,一次次被驳回。
按照刑期安排,他的假释资格直到 2026 年才重新开启,能不能走出监狱,至今没有定论。
民间很多人津津乐道他寄明信片嘲弄警方的传奇,把他当成一个狡黠、浪漫的亡命之徒。
可那些传奇故事的背面,是无数银行柜员、普通顾客在枪口之下的恐惧。
他的抢劫没有造成大量命案,不代表罪行可以被美化。
他两次冲破监狱高墙,横跨三州作案,利用澳洲广袤国土的空隙和警方周旋,靠的不是正义,是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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