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纫机的下放女工,怎么会有修真界的手段?
看来原主那个早逝的母亲身上,恐怕藏着大秘密。
思索间,陆执安端着半盆冒热气的清水走进来,把铝盆搁在木架上,绞了把热毛巾递过去,顺手捞起搭在椅背上的棉袄扔在床头。
“先擦把脸,厨房里还有昨晚剩的半锅小米粥,我去生火热一热,再给你卧两个鸡蛋垫垫肚子。”
沈明珠接过毛巾在脸上胡乱擦了两下,盘腿坐在床沿,一双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陆执安。
“小陆同志,你手下那个赵干事,平时在团里主要负责哪块?”
陆执安拿起一旁的肥皂搓了搓手,修长的指节沾满白色的泡沫,大手浸入清水,越发显得骨节分明。
他闻言一侧头,“他现在留在团里死盯后勤药材那条线上的烂账,问这个干什么?”
“我那个在县城纺织厂干了一辈子的亲妈死得早,除了留给我一个木雕吊坠什么都没交代,但我回过味来,觉得她身上有些地方古怪得很。”
“你既然在查毒山参的事情,能不能顺手借卫戍区的关系,查查我妈当年下放前在京城的履历?”
陆执安拉过一把楠木椅子在床边坐下,“查一个几十年前下乡的纺织厂女工,对卫戍区的档案室来说也就是翻两页卷宗的事。”
“你总得给我透个底,你是不是觉察到了什么?”
“我哪知道?我只知道她当年绝对不是个普通的底层工人……”沈明珠顿了顿,睨他一眼,“你要是怕查出什么填不上的大窟窿,就当我没开这个口。”
陆执安身子往前倾,粗糙温热的掌心直接罩在她头顶上,把那头长发揉得有些凌乱。
“激将法对我没用。既然你成了我明媒正娶的媳妇,这事我就管到底,哪怕查出天大的窟窿,四九城里也有我给你兜着。”
他站起身,将崩开两颗扣子的军装衬衫领口扯平,转身往外走。
“既然你成了我明媒正娶的媳妇,这事我就管到底,哪怕查出天大的窟窿,四九城里也有我给你兜着。”
沈明珠靠回床头柱子上,肚子却在这节骨眼上发出了一阵响亮的咕噜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分外清晰。
她连脸都没红一下,理直气壮地指了指厨房。
“干活之前先解决温饱问题,我要吃小米粥,加糖,加三个煎蛋。”
陆执安低笑了一声,捞起搭在门边的军大衣披上,大步往小厨房去了。
外头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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