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雾气中传来一阵急促枪声,紧接着是一道女声。
“屏息!这烟雾不对劲!”
那道声音穿透雾气和枪声,清晰地传入露娜耳中。
她原本正在拉弓的手猛地顿住了。
箭矢搭在弦上,弓臂半满,却再也没有拉开半分。
她僵在原地,仿佛被那声音钉住了。
张昭侧过头,目光穿过雾气,看到了另一侧走廊里的景象。
几道穿着哈夫克作战服的身影正从雾气中冲出,
他们的装备精良,动作训练有素,显然不是囚犯之流。
而冲在最前方的那道身影——红色短发,身形矫健,手里的步枪枪口还在冒着青烟。
克莱尔!
她正侧身避开一名扑来的囚犯,信条在她左手翻飞,刀刃划过那人的颈侧,随即抬脚将其踹开。
她身后的哈夫克士兵们已经闭住了呼吸,正端着枪,目光警惕地扫视着雾气和四周。
克莱尔的视线穿过弥漫的黄雾,与露娜的目光撞在一起。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抽离了。
两人隔着数米远的距离,隔着弥漫的黄色烟雾就这么对望着。
克莱尔手里的枪口微微垂了下来,
露娜
露娜搭在弓弦上的手也在同一瞬间放下。
克莱尔
回忆像潮水般涌来。
金卢娜和克莱尔·安·拜尔斯,
她们曾是竞技场上最耀眼的对手,也是最亲密的挚友。
两人在弓箭领域交手无数次,
每一次对决都像是针尖对麦芒,却在赛场下共享同一份对速度与精准的执念。
她们一起训练、一起熬夜研究战术、一起在赛后深夜的便利店里分食同一份关东煮。
直到克莱尔那场滑翔伞事故。
检查报告显示脊椎受损,医生断言她再也无法站起。
在那之后,克莱尔从露娜的生活中消失了,悄无声息,仿佛从未存在过。
露娜曾尝试联系她,电话不通、信息石沉大海、地址早已变更。
但现在,克莱尔就在这里,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
她没有坐在轮椅上,没有躺在病床上,而是端着一把步枪,站在哈夫克的阵列之中。
克莱尔也在看她。
她认出了露娜,即便对方穿着囚服。
她认得露娜拉弓的姿势,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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