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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徽沉默了好久没有说话,童汝昀正想要争取,童徽才开口:“要从我内心来说,你舅舅那个人,我是不愿意结交的,但是毕竟有你和悦儿在,我们两家就是世代亲眷。”
童汝昀赶忙点点头,童徽却又说:“到时候我就不亲自去了,准备好贺仪让悦儿代我前去,总得来说也不算失礼。”
童汝昀知道,这已经是他爹的底线了,他点头应是。
“不是我说,你舅舅一天清高的很,教出来的儿子却不如你半分,费了那么大的劲也只得了个秀才功名,真是……”
“爹,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人才不同,能各有异,表哥虽然于读书一道没有多少天分,但是在雕刻一道却颇有些禀赋。”
童徽摆摆手,极为轻蔑地道:“那都是小道,了不起做个雕刻工匠,再了不起些能考进工部,传奉得官,做个工副主事就顶天了,哪能和你相比,翰林乃是储相。”
童徽说最后这句话时,目光灼灼地盯着儿子,仿佛已经看见了童汝昀官拜宰执,富荫三代的样子。
不过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灌进童汝昀的耳朵里,可就不是闲话了。若表哥真能将雕刻一技做到炉火纯青,到时通过父亲举荐参加工部考核,也不是不能想。
“爹,那我先退下了。”
“好。”
童汝昀回到自个书房之后,便提笔开始给舅舅舅母和表哥写信,信中既有对表哥新婚的恭贺和不能到场的遗憾,更重要的是提到了让表哥努力精进雕刻手艺,他日时机成熟便可举荐考核。
写完之后,他又写信给二叔公等族中长辈,问候身体,同时还给汝栋写了一封信,鼓励他努力进学。
这一切准备完毕,他又提笔列出礼品清单,准备交给悦儿去采买。
童悦这几天不算太忙碌,糕点铺子已经入了正辙,不必长长盯着看,香铺由白淼打理,竟然也井井有条,童悦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她最近便是在家中绣嫁衣,嫁衣已经绣的差不多了,童悦正缠着绿姨娘给她添针。
所谓添针,便是闺阁女子在嫁衣快绣完时,由亲近的女眷在花纹、凤眼等重要地方添上几针,算是送新娘子几分福气。
童悦一心想要绿姨娘给她添针,绿姨娘却直接拒绝:“大小姐,嫁妆合该有福之人来添针,父母在堂,夫妻恩爱,儿女双全才可,我这样的人,不合适的。”
可童悦却不答应,童悦道:“自打我娘走后,姨娘处处关照我,对我比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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