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然,亢奋。
我还用钢丝勒紧了你的颈动脉窦,你是不是感到心率骤降···”
数分钟后,宇智波凌离开了树林,低头整理着自己满是血滴的钢丝。
森乃伊比喜在后方的树林里抽搐,喉咙中发出嗬呼的怪笑。
不知过了多久,森乃伊比喜爬了起来,蹒跚着向家中走去。
回到家中的院子里,森乃伊比喜看到了屋檐下的森乃工柴,他声音沙哑的说:“父亲,我今天体验到了极致的疼痛,我觉得我的精神又强了几分。”
“哦?你懂什么是极致的疼痛吗?你见过濒死求饶的间谍吗?”
森乃工柴冲了上来,殴打森乃伊比喜。
森乃伊比喜连忙求饶:“父亲,我今天真的到极限了,我不能···”
森乃工柴一拳打在伊比喜嘴上,打出了一拳头的血。
“疼痛是我们的忍道!你怎么敢说你感受到了极致的疼痛!”
森乃伊比喜不能说话,他绝望的看到父亲的眼神越来越狰狞,越来越亢奋。
几分钟后,森乃伊比喜再也感受不到什么痛苦的补偿性快感,他感觉自己要死了。
就在此时,一个人影瞬身落下。
“风遁·大突破!”
高压风束冲出,将森乃工柴吹飞,救下了地上的森乃伊比喜。
宇智波凌看着森乃伊比喜的惨状,背起他,快速向木叶医院行去。
院子里,森乃工柴还在大吼:“谁!是谁干扰我践行我的忍道!为什么打断我传授我的忍道!”
来到木叶医院,宇智波凌将血人一样的森乃伊比喜送给了急诊医疗忍者。
“这个小孩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惨!”
“他姓森乃。”
宇智波凌看过警备部的档案,有几次森乃伊比喜都被他父亲打的住院了。
果然,一听姓森乃,急诊医生不再问什么。
木叶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忍者,一个酷爱拷问上刑的前拷问部忍者,孩子跟了他真是遭罪。
宇智波凌把二哥宇智波净给自己的零花钱都交给了木叶医院,足足1万5千两。
后半夜,森乃伊比喜醒了过来,模模糊糊间,看到窗边坐着个人。
仔细辨认,不是父亲,而是宇智波凌。
“为什么是你,我父亲呢?”
宇智波凌侧头说:“我知道木叶很多人的原生家庭很糟糕,但你这也太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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