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唐舜不卑不亢:“节帅试试便知。”
李庆安盯着他看了三息,忽然朝门外喝了一声:“来人!”
两名亲卫应声入内。
李庆安吩咐他们去武库取长杆,又让人从库房里搬十副旧札甲来。
不多时,节堂前的庭院里便摆开了阵势。
十副札甲叠在一起,用木架撑稳,甲片相扣,层层叠压,立在雪地里像一堵铁墙。
亲卫又取来一根丈八长杆,杆头有套管和销钉,正配那把陌刀的刀茎。
李庆安亲手把刀套上,拧紧销钉,掂了掂分量。
长杆加刀身,约莫二十斤出头,已经算得上重兵器。
他退开几步,深吸一口气,双臂筋肉绷紧,猛地向前一挥。
刀光在雪光里划出一道青灰色的弧线,带着低沉的嗡鸣,狠狠斩在十层札甲上。
“铛——!”
一声巨响,众亲卫齐齐后退一步,瞪大眼睛盯着那堆甲胄。
最上面三层札甲像纸一样被劈开,甲片四散飞溅,中间三层被刀锋撕开一道大口子,铁片扭曲翻卷,下面四层虽然没有彻底断开,却被刀势震得向内塌陷,压成一团。
刀尖深深嵌进最底层的甲片里,又入地三分,钉在了青石砖上。
李庆安抽刀,刀锋从石缝里拔出来,带出一小撮石屑。刀刃上,连个卷口都没有。
庭院里鸦雀无声。
李庆安握着陌刀,站在原地,低头看着那堆被劈得七零八落的札甲。
他的胸膛还在起伏,呼吸粗重,可脸上那点审视和怀疑已经彻底散了。
他慢慢把刀从杆上卸下来,重新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站在廊下的唐舜,目光沉沉的,像压着什么东西。
“十层。”他开口,声音有些发哑,“你说十层,还真就是十层。”
唐舜站在廊柱旁,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微微欠了欠身。
他心里清楚,这把刀能破十层,不光是灌钢法和双液淬火的功劳,还有这个时代没有的东西。
那把刀的钢,碳含量恰到好处,内部结构均匀细密,淬火后刃口硬度极高,刀身又保留了足够的韧性。
放在后世,这也就是一把普通的中碳钢刀。
可在这冷兵器时代,它就是碾压。
李庆安没有收刀。
他握着那把陌刀站在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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