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乡里读书束脩,赶考盘缠,书院都会支持的。”
陈砚之道:“说得对,咱们陈家人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是了,河哥呢?”陈砚之忽道。
“他……有事回家了一趟。”陈光闻言低了低头,陈千替陈光答道。
陈砚之见陈千神色有异,则言道:“那我等等去炌叔家一趟。”
陈光道:“炌叔他……病了。”
“阿砚,你还是在家歇息吧。”
陈砚之心知有异,也不说破,只是随意地道:“之前李癞子上门找麻烦,是炌叔替咱们出的头。如今他病了,我理当去看看。”
“你们需小心看着铺子。不要出门招惹。”
当夜陈砚之与陈千、陈光一起算了账。
每日光卖茶水,靠三文一碗就能赚得五六十钱,还有客人来买茶包,一个铺子一个月足足可以盈利三两多银子。
这钱陈砚之拿走两成,算作自己的房租,其余都给陈千,陈光,陈河兄弟三人分。
当晚陈砚之在阁楼上睡下,二楼则是陈光,陈千歇息着,偶尔陈河也会来住。
推开窗户,看着江涛起伏,他心绪久久不能安宁。
陈炌多半是出事了。
但他们不告诉自己,必有他的理由。
望着江洲上的景色,陈砚之这般一个人的小日子。
但自己以后还要成家的。
古人的家与现代人的家不同。
现代人就理解成家是三口之家,父母亲两代人,或者加上爷爷奶奶辈的,而古人的家,指的是整个大家族,沾亲带故的。
想起上一世尔虞我诈之余,难免心累。
不过陈砚之心知要守护这一切更不容易。
……
府试在即,考期已经公布。
虽说府试是在四月,一般在考期前一个月方出榜申告具体事宜。
合府儒童得知消息后,提前几日入城参加这场府试,前往府衙礼房处报名。
陈砚与徐明、贺仲焘、陆文名等一起互保的学生站在门口排队,等着府衙礼房。
徐明笑着闲聊道:“有人道这府试好请托,也不好请托。”
陈砚之道:“怎么说?”
“你看知县是亲民官,治下之人难免瓜田李下的,总会有人可以将帖子递到知县那去。但府试不同,知府与知县隔了一级,又是正四品大员,常人哪里够得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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