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县尊不会如此器重你。”
陈砚之欣然受了,官场上的话真真假假,但向表示尊重和支持你的人表达善意与鼓励,这种即时反馈是官员的基本操作。
“县尊有命,此番县试前三的考生,各赠十两银子,以资励学之意!”
陈砚之笑着道:“谢过县尊!”
随即训导四处打量了一番,然后道:“陈小友他日光大门楣,这门庭确实该换换了。”
“真是不知什么人如此好心。”
贺捕头道:“小相公显贵,乡人好心上门拆门户。”
在他口里好似李癞子上门拆屋,倒成了帮陈砚之的举动。
保正忙道:“是极,是极。”
“是么?”训导将信将疑,陈砚之却不发一句。
左右鼓吹不断,训导离开时,颇有深意地对保正道:“小友此番保送府试,保正需看顾好了。”
训导这话是收着笑容说的。
保正连忙道:“小人一定照看好了。”
保正现在一点都不为试出陈砚之的底而感到高兴。
训导走后,保正眼睛在陈砚之身上转了又转,忙在额头拭汗,左右街坊争相看来。
……
保正拉过李癞子又是一番言语。
陈砚之然后道:“贺捕头,我兄弟被打了,家门被拆了。此事……不能善了。”
贺捕头闻言二话不说,上前甩了一个耳刮子,打得他嘴角出血。
贺捕头道:“小相公,你看这样成不成?”
陈砚之没言语。
贺捕头见此又是回头,一掌甩在李癞子脸上。
“还不跪下,于小相公面前认错。”
李癞子犹豫再三,只得噗通一声跪下!
左右街坊和帮闲看着在越岭横行霸道的李癞子,居然跪在地上认错,实是不可思议。
李癞子拜下道:“那学生,是我李二错了。”
李癞子虽跪下,但不情不愿的样子一目了然。
陈砚之道:“声太小了!”
李癞子脖子一仰,却对上了陈砚之的目光。
在左右街坊邻居的众目睽睽之下,李癞子脖子一仰大声道:“那学生是我错了,是我李二……门板我赔,汤药钱我给!”
“说不敢,便不敢了。”陈炌道:“没那么容易,李癞子当保正、街坊面前具结,写明夜入民宅、殴伤家人、声言焚宅,永不再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