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财产继承权,因为无产可继,便出赘去。
申时行这样大佬都让儿子入赘。
另外还有南京礼部尚书陶承学之子陶望龄十九岁入赘商为正家,为的是借助商家关系,让他在北京交游诸公。
看晚明世情小说,很多读书人都对入赘高门,非常渴望。
陈砚之道:“兄长,我方十二岁,眼下我只想安心准备府试。”
“在此之间,不应说合帖之事。”
陈颂之道:“你有此心甚好,但也不是我泼你冷水。”
“你要记得读书人多是屡试不第,没有财力维持,难以为继。县试只是小三关第一关,后面府试难胜十倍,你哪有那么容易。”
“倒不如趁着现在……也罢,府试之后再说,你今后就在家里安心住下。”
陈砚之道:“兄长……”
陈颂之闻言沉下脸。
陈砚之心道,哥哥啊,我与你路线是不同。
虽说你倾注的资源是最多,但有整个家族要背负,其实比较累,可以选择的余地不是很多。
但自己身为庶子就不同,女儿出嫁还有嫁妆,自己都没财产继承,那么没有意义留在这里。
可换个角度想自由度非常高,同时还可以借助家族的力量发展。
如果困在家里,很多事就不是自己可以安排的了。
陈砚之却道:“兄长,我怕触景生情。”
“我在想,兄长这些年我一直在想,要是中了进士,便可先为娘申一道诰命,然后……再为生母求一个能在角落享祭的位置。这样我逢年过节,也能光明正大地给她磕个头了。”
陈颂之听说陈砚之愿为嫡母先申一个诰命,非常欣慰。
虽说中进士哪有这么容易,但也不宜打击让弟弟灰心,府试之后再劝他回转心意。
“你有这个孝心甚好,娘听了也甚是欣慰。”
“但话语上孝顺,又岂比得上承欢膝下呢?”
陈砚之道:“多谢宗兄这般为我着想。”
“我是这般想的,搬出去住也想府试时能清静一番,若遇上孙家,还有说媒上门,娘也可道一句,小儿在外温书。”
“你要说,自己去自己同娘说。别指望我替你开口!”陈颂之道。
陈颂之道:“那你住在何处?”
陈砚之早想好了说辞,说是越岭的地方,是陈由借他居住的。
陈颂之似相信了陈砚之言语,这时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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