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尖的,但以他年纪垂范当世是迟早的事。”
“要给读书人留一条路,前十的卷子,本县定论才地而取。”
汤师爷闻言苦笑,这人情可不好做啊!
……
“这是第三了!”
陈砚之看到自己的座号赫然出现在前图第三的位置,也是吃了一惊。
从第五升至了第三。
陈砚之心道,按照府试院试不成文的规矩,第二名很危险啊,第三名未必好。
这要看知县与知府之间的关系。
自己的名次在不能获得案首下,实在是不能再前了。
谁都知道县令与知府的关系,处得那是相当的不好。
出图后众人神情都很紧张,好几人向衙役催问道:“怎只有一图!”
衙役们则道:“还有一图,且等着!”
不少人都是松了口气,不久第二图贴了出来,不过之前二图是五十人,这一次名字一下子少了许多。
儒童们争着在图上找自己名字,有人欢喜,有人则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陈砚之转头看去,但见陆文名神色有些遗憾,江国采神色黯淡,反而是贺仲焘,徐明神色都好起来了。
不言而喻,谁在前进,谁在退步。
陈砚之不准备考了,前面二十几个出圈的名次,代表已是尘埃落定,自己可以准备下一场府试。
至于下面二十几个名额,还要再考第三场,甚至还有第四场第五场,最后才能决出名字。
自己大可作壁上观了。
但见江国采对陆文名道:“无妨,我只要能参加府试,族里公田便会给家分五担新米。”
“其实我若中了秀才,其实还能分得三十亩水田。”
江国采言语颇为遗憾。
一旁徐明神色轻松,第二场他的名次大大提高。
“哎呦,府试又要五名儒童互相具结,不知到时候陆兄如何找?”
陆文名尴尬地笑了笑。
江国采讥讽地道:“找到又如何?”
“府试汇集本府十一县考生,一共五百五十人。”
“汝徐兄不过本县勉强五十名内,要想过关,难如登天。换我是你,还是回家读书。”
徐明大怒,不过江国采说得也有道理,县试排名在府试有参考作用。
县试排名靠前的考生,知府不一定会取;但各县在县试中排名垫底的考生,真的很难被取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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