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一壶茶正放在炉子上烧着。
片刻这些人被领走了,陈砚之喝了口热茶后,又坐了一会,方才领他的胥吏来了,当即道:“随我来!”
这次陈砚之被领到了县衙礼房,却见陈炌已坐在礼房,同其他几位胥吏聊天。
陈砚之入内后,陈炌也不在乎别人目光,行来问道:“东西都带了吗?”
陈砚之点点头,片刻后礼房里几个胥吏态度顿时就不一样了。
无论是报名流程,还是问话态度,都客气了许多。
陈砚之填写好履历,完成报名程序了,将样貌特征填下,其他都还好。待问到年岁时,礼房的胥吏着重看了陈砚之几眼。
“你真才十二岁?”
陈砚之点点头,对方看了陈炌一眼。陈炌笑道:“这般还不好,天下哪有十二岁的枪替之人。”
对方笑道:“也有道理。”
最后陈砚之写上其他四名具结互保的儒童名字,这本是要当场让五名儒童相互确认的,但不知为何都简化了。
怀安县有个别的县没有的程序,那就是审音。
就是县衙礼房的官吏会问你几句话,听听你是不是本地口音。
为什么?
因为怀安县人口少,所以县试难度不是太大,所以常有别县人冒籍参加县试。
因为县试日期是统一的,几乎明朝所有县都是在二月考试。
福州府的考棚狭小,所以同府不同县县试考试的日子不一。
为了防止其他县的考生骑考重考,就要进行审音。
需知福州十县虽都说方言,但除了附郭三县外,各县的方言都有区别。
据说老吏可以听得出。
陈砚之审音时,看得出老吏有些皱眉头。
也是没办法,陈砚之毕竟还是有些普通话功底,所以本地话说得不像,大约类似于胡建说成了福建,于是惹人怀疑。
说了好几遍,陈砚之有些不耐烦,说话说得标准,又不是我的错。
这就像把“霍尔莫斯”译成“福尔摩斯”的锅甩在福州人头上一样冤枉。
老吏最后讲得不耐烦,还是让陈砚之通过。
不过陈砚之看得出,大体上也只是走个形式。
审音过后,便交纳卷价。
一份卷子是五分银,除了考生的卷子,事实上考场书吏的伙食杂费都在其中。
五分银换算一下就是八九百块,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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