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有许多不足需向诸位同窗请教。”
永远是这般四平八稳的回答。
贺仲焘借走,其他同窗也是来借过卷子,与自己的卷子对照不足。
社学最后一个月,有些同窗不顾陈砚之入学最晚以及昔日对他的疏远,都是放下面子主动向他请教。
为什么学霸不经营关系,人缘都很好?
因为自己本身就是关系。
关系不会让你成长,你的成长才会让关系发生变化。一心只求学习进步的人,就是最有关系的人。
陈砚之一一解答,然后看到了陆文名。
其实陆文名这人相当能放下身段,这一个月来,陆文名数度主动求教,向陈砚之探讨如何磨砺时文的办法。
至于之前舍不得分享的糕点,如今也时时送来。
陆文名数度送糕,陈砚之也不推辞,笑着收下,转手便散给二馆、三馆的同窗:“文名兄的糕,大家都有份。”
接连几日,二馆三馆的同窗见了陆文名,都热络地道谢,夸他大方。陆文名被谢得一头雾水。
他琢磨了几日,回过味来,从此不再送了。
面对陈砚之始终不咸不淡,不远不近的态度。
主动几次后,陆文名自感没趣了。
……
徐明看得心底大乐。
之前陆文名敢于得罪陈砚之,不就是赌他没办法翻身,现在就想买后悔药了。
想到这里,徐明便走到二馆与陈光聊天。
最近徐明与陈光交情不错。
徐明明白直接与陈砚之交好则目的太明显,转而和陈光示好,以后陈砚之若发迹了,怎么都会带上自己。
陈砚之将卷子借出后,好整以暇地走到二馆外,买了几个光饼。
以后要有一段吃不到这光饼,还怪怀念的。
自己也会怀念这段时光。
“要两个光饼!”
陈砚之在一群儒童中要买光饼,却见陈先生与几个三馆新儒学儒童站在一起。
“见过先生!”
陈先生点点头,一旁几个儒童道:“砚之师兄,砚之师兄!”
几个儒童腼腆地道:“砚之师兄,你不过一年多便进了一馆,怎么学的能否赐教?”
赐教?
陈砚之有些不知说什么。
陈先生道:“砚之,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陈砚之道:“就是‘念兹在兹’,你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