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功名,更胜过报答师恩。”
邱夫子说到这里,不欲再言,而是转开话题道:“是了,汝父已拣选出任常宁县儒学教谕!”
陈砚之闻言有些意外,县学教谕的选任,一般是举人,其次是贡生,进士一般不会派此职,除非初任或贬谪。
历史上两次会试落榜的海瑞,作为举人初任就是南平县教谕。
当然陈父还可以等候大挑,出任知县,州判,但这个途径实在太难了,不仅要排期,而且吏部要有得力人物替你说话。
否则等个二三十年都轮不上,就算轮上也是边远穷县。
就算当上正印官又如何?
陈砚之深知自己老爹没什么说得上话的关系,又没有背景,又不精通官场上明枪暗箭,出任正印官要么就只能昧着良心奉上,要么动不动就被踩一脚,上下受气。
别人看到面前的风光,却不知背后多凶险。
邱夫子看向陈砚之问道:“你以为教谕如何?”
陈砚之道:“爹爹平日不喜应酬、潜心经史,以教书育人为业,出任教谕真是再好不过了。”
邱夫子听了有些诧异,读书人都有些恨爹不成龙的意思。
大凡儿子都希望能出任知县、主簿等油水丰厚的事务官,但陈砚之却推崇清贫却能教书育人的教职。
这话既显得孝道,也捧了自己。
邱夫子心底大悦,陈行台啊陈行台,汝子果真大嘉。
邱夫子敛去笑容道:“回去读书吧!”
陈砚之知道马屁拍得太多,被邱夫子看破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当下离去了。
陈砚之走出三月斋心想,这常宁县教谕这官,虽说是闲曹加僻地。
但 出任教谕以后,还可以继续考进士,明朝也有不少官员是以教谕考上进士的。
举人出身日后仕途终究有限。
虽说自己眼下爹不疼娘不爱,但也大可拿来当背景板用,再不济也可以唬唬人。
至少县试府试时三代履历是可以体现在卷面上的。
这是隐形的加分项啊。
没料到这么快就沾光了。
……
馆中。
陆文名已是感到压力巨大,他想起昨夜爹爹与他说的一番话。
县试案首已被人出七百两买去了,他陆家本也打算问消息,可是他们家最多出得起五百两,就算硬借。但被人抢先下了定,人家七百两已经递进去了,陆家再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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