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又有人向方才出恭的陈砚之问道:“小友以为如何?”
陈砚之道:“我年纪太小,跟随出来开开眼界,谈不上什么见识。”
对方笑道:“小兄弟高姓大名!”
陈砚之笑着道:“在下陆文名。”
徐周闻言看了陈砚之一眼。
当晚袁姓富商在附近摆下一桌丰盛宴席。
众人前往用饭,陈砚之不能喝酒,下楼时却见到徐周与店家言语拿了两瓶好酒记了袁员外的帐上,却包好了放在别处。
徐周办好了上楼正遇上陈砚之,倒是一脸坦然地道:“云举。”
“师兄,我出恭。”
徐周点点头。
众人回到席间吃饭,不久散去,几个读书人清客都住在省城。
袁员外知道陈砚之,徐周二人没有去处,便安排了一间干净的客房给二人住下。
徐周、陈砚之二人住下后,有美婢打汤给二人洗脚。
洗脚后,又换了一桶水,二人便把脚泡在热水桶里。
徐周舒服地搓着脚道:“这省城里的温泉水真是好,我这烂脚经这么泡一下子就舒坦了。”
“想当年为了求学,走了一日一夜的山路,路遇大雨鞋袜都湿透了,到了别人家里也不好意思换,这脚就这么烂了。非得这么泡一泡才舒服。”
陈砚之看婢女端着盆出去,问道:“徐兄与太守有仇吗?”
徐周摇头道:“无仇。但这位袁员外,产业多置于西湖外。如今太守要疏通西湖,不许城中士大夫借优免之名,巧为规避,得罪了不少人。”
陈砚之听了道:“疏通西湖是好事,你怎替人作刀?”
徐周道:“这有什么办法。”
陈砚之道:“那你不怕得罪太守。”
徐周道:“太守一任才几年,省城士绅势力盘根错节,多少人在朝为官。他敢疏通西湖纵是便民,但得罪了士绅犯了众怒,闹得不可收拾。他的官位也是不稳。所以这疏通西湖之事,我赌最后必然是不了了之。”
“再说我等也要有被人利用之处方可。反正今日你有这大床睡,一餐饱饭,明日他还会送你我一笔钱,说是作应试之用。”
“你既有此担心,不通报真名也是对的。”
陈砚之道:“我一介无名小卒,谁会在意。”
徐周点点头道:“你放心,袁员外不会让我们白走一趟的。”
“明日的开笔之费。你且收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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