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之闻言微微一笑。
二人一并撑伞前行。
徐明斟酌道:“夫子曾言,举业之道,非独闭门造车,亦须友声相和,我虽愚钝,于《大学》《中庸》亦有些许心得,若云举不弃,愿与兄切磋一二。”
陈砚之心道,徐总甲虽势利,但徐明这人还可以,学问扎实,从不捧高踩低。
在二馆时,此人也是身不由己。
“徐兄过谦了。我学问不周的地方,也要向你请教。”
陈砚之也是乐见其成。
为何学霸总是疏于经营关系?
这道理就和吴彦祖要学习撩妹技巧一样。
徐明道:“当初夫子在二馆罚抄诗书,徐某见事不明……倒是令云举受累了。”
陈砚之闻言笑道:“徐兄,哪里话。”
“过往经历都是历练。徐兄小心!”
古灵溪边水流湍急,陈砚之打趣道:“你可莫效屈原投江。”
徐明道:“云举说笑了,屈原虽不从于流俗,因谗被贬,但其清正值得我们仿效。”
“正所谓择友如择师,能有屈原这样人为友,实人生之幸。”
说到这里,徐明从书袋中取出一副笔墨道:“云举,这幅笔墨是我爹爹赠你的,请你收下!”
陈砚之微一讶异:“这恐怕不是令尊的意思吧!”
徐明一愣道:“当然是爹爹的意思。”
陈砚之心道,果真干部子弟,政治上有一手。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诸位,诸位,各位的诗此番上了诗集,样书我已是带来了。”
陆文名兴高采烈地道。
同窗们看着自己的诗句被列入诗集,都有着恍然如做了一场大梦的冲动。
“书商所发样书不多,一共只有十本,仅供各位珍藏,怕是没法馈赠亲友了。”
“抱歉抱歉!”
众人纷纷道,陆兄哪里话。
“陆兄怎么这么说,读书人最重立德、立言、立功三立,作个似王阳明那般的读书人乃我辈之望。”
“不过立德和立功都太难,唯独立言倒觉得自己真正做到了。”
陆文名笑道:“李兄说得是,诗集最后付梓时,我等诗词能送入县令知府案头,入士大夫之手。”
“甚至数百年后,他们就算身故了,诗词还能存世。”
众人更喜。
陈砚之心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