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每夜的苦读,当然这也少不了蜡烛和猪油拌饭的功劳。现在这个年纪,陈砚之无论是记忆力还是专注力都远超同龄人。
他记得明末很多读书人,连经史都不翻阅,专攻讲义、时文、墨卷,甚至将程文背得滚瓜烂熟,然后专门往考场上套题目。
江国采主动到陈砚之面前道:“云举,明日休沐,咱们打算一起去方山那边买几本时文选集,你愿不愿同去?”
陆文名也笑道:“是啊,一起去吧!”
陈砚之道:“夫子说我钻研时文还太早,算了吧。”
陆文名笑道:“这几日都看着云举看时文选集呢。”
陈砚之笑笑,两个人平日对自己避之不及,今日忽然来邀,哪里是什么同窗之谊。若真跟着去了,一路上不知要听多少阴阳怪气的话,回来还不知被编排成什么样。
美式的霸凌,我这里有PARTY!你们猜猜谁没被我邀请。
中式的霸凌,我这里有个团建,你必须参加。
陈砚之道:“江兄、陆兄盛情,砚之心领了。”
“只是夫子方才特地嘱咐,说我根基未稳,眼下当以经籍为主,时文不可贪多嚼不烂。这不,刚给了我一本书让我抄录研读,明日休沐正好抓紧抄完,不敢耽搁!”
江国采惊讶道:“是夫子给的时文?能否给我抄抄。”
陈砚之淡淡地道:“未得夫子允许,不敢另借他人!江兄,还是自行问夫子吧!”
“你!”江国采胸口起伏。
陆文名皮笑肉不笑地道:“好,云举请自便!”
……
陈砚之伸伸懒腰,今日休沐,昨夜正好将夫子给的时文类钞全部抄毕,总算没有耽误了功夫。
抄完后他打算白日歇息片刻。
旋即他想到四书自己已是读得差不多,下面是该选本经了。
科举不用尽学五经,选一经为本经即可。
五经之中,以诗、书、易最热门,其中又以诗经最大众化,最热门。
而礼记,春秋选得人少,其因就在经义繁杂。
经学之难,不同于四书。西汉的时候就有五经博士,一个读书人皓首穷经专攻一经。
明朝不少科举世家都是以经义传家,都是祖孙相继专攻于一经。甚至还有专门地域性,比如莆田之书,常熟之诗,安福之春秋,余姚之礼记都名闻天下,当地读书人都是集体研习一经。
四书大家都选择朱子注释的版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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