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拉偏架,是什么。
哪知陆文名有人撑腰心道,我在馆内人缘比你好十倍,同窗们都偏帮我,夫子也更喜欢我,我还怕你陈砚之不成。
他此刻突然脑子一闷,开口道。
“云举,这蕉下鹿之典,你……你听了一耳朵,便拿作自己用了!”
陈砚之心道,本要放过你,自己却蠢得送上门来。
陈砚之道:“陆兄之前的事你不与我道歉也罢了,但这蕉下鹿的典故,是何人所创?”
“别说你未曾写在诗文里,就算你写在诗文里又如何?”
“如果别人用过的诗文,后人难道便不许再用?有此道理?”
“蕉下鹿难道不是出自《列子》?”
“敢问陆兄一句,这典故是陆兄所作?是陆兄所创?还是陆兄家的先祖所传?”
陈砚之质问一声比一声严厉!
几位同窗继续和稀泥般道:“云举,此事算了吧!”
陆文名在同窗们人缘确实不错。
陈砚之目光则扫过众人,一点情面都不留地道:“名节之事不可算了,若是不辩,诸位还道我是抄了他陆文名的文章!”
“今日之事,原是小事。陆兄为学规,我为清白,都是为学。只是诸位方才劝我‘算了’时,可曾有人劝陆兄一句‘慎言’?
“污名加之之时,诸位沉默;清白得证之后,诸位却劝大度。”
陈砚之盛气之下,这般凌厉的话道出,方才几个帮陆文名说话的人一并熄声。
邱夫子也觉得陆文名犯傻,陈砚之在理,但他保持了沉默。
“陆兄,你说我说得对不对?这蕉下鹿的典故可是你作的?若是你作得,我便向你赔罪!”
“若不是陆兄的私产,天下读书人皆可用之。陆兄在贺兄面前拿此典故作炫耀之资,我听了一耳朵便能化入诗中——这能叫‘窃’?”
邱夫子道:“罢了。罢了。”
他打算给陆文名一个台阶下。
但陈砚之道:“夫子,学生不在意陆兄说什么。学生在意的,是社学之内,是否允人凭空污人清白!否则这个窃字,我可当不起!”
邱夫子心道,陈砚之此话好凌厉,是要逼着自己表态。
邱夫子不好卷入二人的争论,没有出声。
陆文名见所有人都沉默,只好勉强扯出一个笑,那笑比哭还难看:“云举,对不住,是我方才说错了。”
邱夫子心道,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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