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有些缺点,但教导每个学生读书向学之心都是发自内心的,无论对这学生是否喜欢。
许举人这一番话,也令众生洗涤了一番心灵,顿时痛下苦读之志。
众人也作了诗词文章给许举人批改。
……
禅房里。
邱夫子与许举人正在闲聊。
灵峰寺外僧人正作晚课,梵唱与木鱼声起伏,洗涤人心。
“先生,孝廉公,这是寺里新采的茶!弟子给你们端来了。”
许举人看着门外端着托盘的陆文名,点了点头。
之前许举人的头巾不慎掉落沾了些许泥土。
陆文名见了立即从地上捡起,清洗一番后,再放在炉边烤火烘干后,连夜给许举人送来。
今日又端茶递水。
邱夫子笑道:“这些寺里知客僧人都可以做,你不必费心,好生揣摩诗句。”
“弟子明白了!”
说罢,陆文名退下。
许举人大是满意,邱夫子也很高兴有这么个有眼力见的弟子。
之前许举人将陆文名文章诗词特意过目一遍,没有说什么,搁在一旁。
邱夫子笑道:“这孩子习文尚短,但端茶送水还是可以的。”
许举人笑了笑,反而拿起另一篇文章道:“老友,你这社学中……我看这陈砚之所作诗词尚可,不过中人之资,但其文却很是老练,实不像十一二孩童所作!你还未教他制艺吧?”
邱夫子听了许举人夸赞,双眼微微眯起,然后道:“他不过十一二岁四书都没完,学制艺尚早。”
许举人道:“就算天赋异禀也难以成就,应是家学渊源所致,怕不是山间农家子弟所出。”
邱夫子这才道:“他爹是陈行台!”
许举人闻言脸上一垮,当即道:“是他。”
邱夫子点点头,他知道许举人与陈行台当年有些过节,无非是读书人争名的事。
许举人心道,此子目光文章如剑气珠光般,不可逼视,他日若习得制艺,岂非……
许举人心底难以平衡,负气道:“不过文章咄咄逼人,气焰太盛,怕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或与他爹一般都是心胸狭隘之辈,难成大器。”
“士先器识而后文艺!文章好坏可慢慢栽培嘛。”
当即许举人给陈砚之的三篇文章和诗词都批了中下。
邱夫子道:“许兄这……”
许举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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