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生,非但没有被牵连,而是升作大理寺寺正,正六品。
期间还发生了一件事。
濂浦林氏算是福州府的顶级官宦之家,之前陈砚之在河口尚公桥看的碑文,就是南京吏部尚书林瀚所写,林瀚就是出自濂浦林氏。
濂浦林氏是从永乐朝开始入朝做官,已经出了五个进士,先后四世为官,其中林庭㭿乃在任南京兵部右侍郎。
比起濂浦林氏,陈家论门第上确实逊色了。
就在两家因婚事打起了官司时,嘉靖御赐了一个匾额‘儒族’给陈家,原来是张皇后让嘉靖给陈家御赐匾额撑腰。
有了张皇后撑腰自是不同。
再之后陈京从大理寺寺正外放升调金华知府,从正六品升至正四品。
……
这一次知客引陈砚之入内。
“我家老爷正在会客。”
陈砚之道:“那我来得不巧。”
知客道:“陈公子宽坐片刻,我禀了老爷。”
这一次知客没有留下陪陈砚之叙话,片刻后知客笑道:“老爷说了,想将陈公子引荐贵客,还请陈公子一并来吧!”
陈砚之有些讶异,点点头。
不久陈砚之来到上一次抵此的会客厅。
但见陈由正与一名三十余岁,穿着襕衫的男子言语,几人相谈正欢。
陈由一见陈砚之,笑着道:“小友,我为你引荐这位吴子!”
吴子?
陈砚之心道,读书人姓后加个“子”字的,那可不得了啊。
对方看陈砚之不过是个少年,有些惊奇,但还是起身道:“陈兄所言,实不敢当。”
“在下吴朴,字子华,诏安人士。”
完全没听说过……陈砚之道:“久仰久仰。”
陈由对陈砚之笑问道:“小友可知诏安?”
陈砚之想了想,从记忆里捋出一段来。
“听说此地嘉靖九年方才置县,南诏安靖之意。”
听到此语,吴朴当即露出刮目相看之意,陈由对吴朴道:“如何,我这小友见多识广吧!”
吴朴笑道:“少年人中有这般广博学识,着实了得。”
陈砚之笑问道:“不知诏安风土如何?”
吴朴道:“风土极好,男不耕作,而食必粱肉;女不蚕织,而衣皆锦绮……其利皆从海上而来。”
陈砚之笑了笑,看了一眼陈由。
陈由点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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