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之汗颜,作文对他而言从小一直写到高考为止,上了班后又写了几年材料。
除了八股文以外,其他文章对他而言难度简直是洒洒水。
“陆游说过,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这些都是夫子平日潜移默化所教导,弟子自然而然便融会贯通了。”
邱夫子听了很高兴,陈砚之在旁人面前如何他没看到,但在他面前始终低调谦虚,一点也不张扬。
但人才就是锥处囊中,迟早是脱颖而出,也注定了和周围人不一样。
你站在那边,旁人都会感到自惭形秽。
邱夫子道:“过些日子你可以求之制艺学问了。”
“科举之道自汉文帝取士以策而始,武帝加问经疑,左雄加章奏。武帝始取士以词赋,”
“唐太宗时加律判及射。玄宗取士以诗赋,德宗加论及诏诰。宋仁宗始加试经义,时王安石始去声律对偶。哲宗始诏专习经义,始废诗赋。”
“如今科举虽说取经义,但诗赋,词赋声律对偶,策论,诏诰也需精熟。”
“不过说到底制艺囊括一切于其中。”
陈砚之听了顺着邱夫子意思,故作一脸激动地问道:“夫子,敢问如何求得制艺之道呢?”
邱夫子闻之亦故作沉吟,没有直接回答,看似卖了个关子。
陈砚之恍然问道:“敢问夫子,弟子如何入一馆呢?”
邱夫子脸上有了些许笑意道:“此事回去问问你三叔吧!”
……
“三叔呢?”
三婶朝外一指道:“在茅坑,你三叔下田肚子疼,非要憋回家里。”
陈砚之笑道:“常言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不久后,三叔系着裤腰带出来。
“砚囝回来了?灶上煨了芋头,饿了自己拿。”
陈砚之道:“夫子今日说,我可进一馆习制艺了。”
三叔沉默了片刻,拿起火钳拨弄着灶膛里的余烬,火星子簌簌飘起。
一旁三婶闻言道:“那是好事。”
三叔道:“邱夫子是言一馆的束脩吧?”
“是。”
三叔道:“先前邱夫子提过,若开讲四书,需十石稻谷。如今进一馆习制艺,只怕只多不少。”
“三叔就去粜谷,把束脩备齐了,明日亲自给邱夫子送去。”
三叔入屋,当即提了一担食盒,一匹绸缎来道:“现在正值秋收之际,新谷不贵,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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