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脊梁,压没了精气神。
三叔去村旁水井打了水,又去菜田里割了些菜。三婶已是淘好米,等三叔取菜回家,便煮一锅菜粥。
自到古灵村后,陈砚之每日吃这些早已习惯。
唯一不同,三婶以往不能下床帮忙,而今倒可以做些简单的活。
甚至菜粥的味道也好些。
论庖厨的活,三叔还是粗糙了些。
而如今家里有钱了,粥里也舍得放油放盐了。
三叔端了碗筷进了陈砚之屋子,坐在他面前欲言又止。
陈砚之对三叔道:“三叔,抽头不能少!”
三叔见陈砚之说出自己来意,松口了气道:“都是乡里乡亲,要照拂一二。”
陈砚之道:“三叔,咱们可以这般钱要先收上来,事后再补给他们。比如年节送礼,婚丧等事,咱们可送得丰厚。但面上大家都要一般,否则以后有数不清的麻烦。”
“此外还有个规矩,要先给抽头,我再给陈家写信!”
三叔道:“你信不过?”
“先给抽头,这怕是难办?乡里不肯的。”三叔为难道。
陈砚之拿出陈由给自己的书信。
“三叔,陈家那边的海船就要发了,还能收多少茶我也没个数。”
“我拼着大家为难,也别让人日后怪到我们身上。陈家今年还不讲究这些,若茶销得不好,明年这条路就断了。或许明年便卖不到五十钱一斤了。”
“三叔当初乡里都只卖二十五钱一斤,如今五十斤还嫌少,人心都这般高了还想再高,若还顾着乡里情面,咱们这事没法子做了。”
“三叔你放心,若日后发迹了,咱们再慢慢还给乡亲。”
其实陈由的书信并未提及这些,信中言语皆为读书之事,最后还问询了陈行台上京后的情况。
半句方山露芽都没提过。
三叔不免有点情绪,看着摊开的书信放下碗筷:“我看去去看看乡里的货,不要以次充好。”
“咱们要对得起人家。”
陈砚之从心底感叹,三叔这话没错,但人的认知是有差距的,怎么说也不明白。
陈砚之小口小口喝粥,今日粥比以往更稠了,还放了些肉末鱼丁。
这日子又上一个层次,与自己以前住在省城里的饭食也差不太多了。
陈砚之心道,自己从城中调至老家读书,本是有些发配的意思。既是如此,回家看大夫人脸色也没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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