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露分毫,顺势接话,他要让这个弟弟觉得自己对家族生意毫无兴趣。
“每天医院忙的焦头烂额,集团的细项还真要问下你二哥!”
陈远舟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拍:“你刚苏醒,首要还是安心养身,这些事情不急。等你二哥过来,由他跟你好好细说。眼下股东大会在即,属于你的那一份,爸和你二哥自会跟你逐项理清。你眼下只管把精气神养回来,只要还在这家医院,有事随时找大哥。”
把所有事情都推给陈远清,并且强调了这次股东大会可能会顺便确立他的身份。
陈远疾也不再追,笑了笑,语气松快:“听大哥的。我就是躺久了,心里没底,总怕一睁眼什么都变了。”
陈远舟这才轻轻叹气,眉眼间翻涌着愧疚,也带着几分权谋之人的精准复盘:“这两年,我从未放弃查你的病因。各路专家,国内外机构几乎找遍了,所有人都说是突发性机体衰败,唯独查不出根源。”
他抬眼看向弟弟,语气沉了几分,愧疚之下藏着后怕与警惕:“直到沈博士发现你是人为毒侵,蓄意谋害,我才彻底醒悟。哪里是什么久病难愈,分明是有人在暗中动手,拆我们陈家的台。”
他微微摇头,眼底盛满自责:“是大哥疏忽了。父亲骂得没错,我终日囿于医院繁杂琐事,心思全落在医务工作上,终究疏于对你的照顾,才让暗处的有心人钻了空子。”
这份愧疚发自真心,可话语里也暗藏分寸暗示,他常年深耕院务,无暇插手集团权争,也正因这份不理事,屡屡被老爷子苛责。
落在陈远疾眼里,更是坐实了这位大哥无心家族生意,无心权柄博弈的刻板印象。
陈远舟抬手拭去眼角细碎的湿痕,迅速收敛情绪,切换成最稳妥的叙旧口吻:“过往的苦,不提了。你能平安醒来,就是天大的好事。”
“诗音现在院内待产,身子笨重,行动不便。我已经告诉她你转出病房的消息,她可能正在来的路上了。”
听见“诗音”二字,陈远疾垂着的眼眸轻轻一动,面上浮出恰到好处的关切,语调温软,却暗藏试探:“这两年,委屈她辛苦了。想来,大哥替我照应了她不少?”
陈远舟起身,理了理袖口,回答得坦荡自然:“一家人,谈什么照顾。她之前一直安居老宅安稳养胎,上次过来探视你情绪过激,动了胎气,我便索性在医院单独安排了静养套房。”
他语气清淡平和,不动声色划清分寸界限,看似自责致歉,实则完美规避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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