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正好拿着几份文件从外面进来，和曾大洋打了个照面。等曾大洋走远，王林走进办公室，看着林渊直摇头。
“你小子，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曾大洋那个老狐狸，平时扣得要死，今天算是被你割了块肉下来。”
王林把文件摔在桌上。
“跟我进办公室。”
林渊站起身，跟着王林走进了主任办公室。
王林反手关上门，指了指沙发让林渊坐下。
“何中风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今天你在抢救室里大出风头，他绝对要把这笔账算在咱们急诊科头上。”王林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不过曾大洋既然开了口保你，暂时应该翻不出什么大浪。你的任务，就是把今天那例狼疮心包穿刺的病案，给我完完整整地整理出来。”
王林吐出一口烟圈。
“这病案太典型了。陈明浩那边肯定会压着不报，咱们得抢在前面。你整理好，我去找人发到核心期刊上。只要这篇论文见刊，你的技术实力就在学术界彻底挂上号了。”
林渊点头。
“我今晚回去弄。”
“放屁!”王林瞪起眼睛，“你这几天连轴转，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病案明天白天再写。今晚给我滚回出租屋睡觉。要是明天我看你顶着黑眼圈来上班，扣你这个月奖金!”
王林这是在强行下达休息指令。
林渊没有反驳。他的体力确实已经逼近了红线。
下午五点。
交接班结束。
林渊脱下白大褂，换上自己的衣服。
刚走出更衣室，沈小柠从护士站那边小跑着凑了过来。她今天没戴护士帽，头发扎成了一个清爽的马尾。
“林医生。”
沈小柠的脸颊微红，手里捏着一个粉色的便签本。
“明天你要在科室写病案，中午肯定没时间去食堂。我......我明天带饭过来。”沈小柠越说声音越小，“我的厨艺最近进阶了，现在已经是‘半焦进阶版’了。至少鸡蛋不会再炒成黑炭了。”
林渊看着沈小柠那副紧张的样子。
“带两份。”
沈小柠猛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好!”
结束了一天的喧嚣。
林渊走出市一院的大门。初秋的晚风吹在脸上，带走了身上残存的消毒水味。
路边的小吃摊开始出摊，油炸臭豆腐的味道混杂着烤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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