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的时候......玻璃茶几碎了......手撑在上面。”女孩疼得声音发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方莹按压的手指稍微用了点力。
“啊!疼!”女孩尖叫一声,猛地往回抽手。
方莹死死抓住她的手腕,眉头锁得更紧了。“别动!这伤口虽然不大,但出血量不正常。可能是伤到深层血管了。而且玻璃碎裂,里面极有可能残留微小的玻璃渣。”
她抬头看向刚刚赶过来的赵敏。
“赵主任,这女孩对疼痛太敏感,根本不配合查体。掌心这种位置,如果强行盲探,镊子很容易碰到神经丛。万一漏掉细小的玻璃渣留在里面,以后手部功能肯定受损,还得二次开刀。这得送手术室打臂丛麻醉再清创。”
门外,急救车的担架轮子已经开始在大厅里发出轰隆隆的滚动声。
车祸的重伤员到了。
大厅里顿时炸开了锅,呼救声、保安的疏导声交织在一起,像战鼓一样擂动着黄区每一个人的耳膜。
赵敏看了一眼门外推过去的血肉模糊的担架,脸色铁青。
“手术室现在全在接车祸的内脏破裂和多发骨折,哪有空管一个手外伤?急诊手术室也满了。没时间耗了,直接上局麻,切开探查。”
“可是......”方莹捏着纱布的手有些发紧。切开探查说得简单,但在没有显微镜辅助的急诊清创室,要在血肉模糊的肌腱缝隙里挑出透明的玻璃渣,难度堪比大海捞针。一不小心挑断了神经,医患纠纷绝对跑不了。
“我来。”
林渊走上前,拉过一把不锈钢圆凳,在女孩面前坐下。
赵敏看着他,没有阻拦。
林渊拿起一瓶生理盐水,对着女孩的掌心伤口猛地冲洗下去。
血污被冲开的瞬间,视网膜深处的幽蓝色扫描框再次启动。
真实之眼,开启。
视界中的一切迅速褪色,变成黑白两色的透视图。唯独在女孩掌心深处,贴着屈指深肌腱的边缘,亮起了两个极其微小的红色高亮光点。
那是两枚不足一毫米的透明玻璃碎屑,像两颗定时炸弹一样卡在神经束旁边。
林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利多卡因。眼科镊。”他向方莹伸出手。
方莹下意识地把器械拍进他手里,动作比配合带组主治还要顺畅。
局部麻醉起效后,林渊左手持齿镊撑开伤口。右手握着那把细长尖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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