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一样，整个人往后出溜，后背撞在帐篷柱子上，帐篷晃了两下，哗啦啦倒了一半。
“开枪！快开枪！”
另一个守卫最先回过神来，端起猎枪对准巨蟒的蛇头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夜空中炸开，子弹打在巨蟒的额头上，火星四溅。
巨蟒的脑袋微微偏了一下，那片被击中的鳞片上只留下一道白印。
“打不动！这玩意儿打不动！”
开枪的守卫脸都白了，手忙脚乱拉开枪栓退弹壳，可手指抖得厉害，弹壳卡在枪膛里怎么都退不出来。
巨蟒的蛇头缓缓转过来，金色竖瞳盯着那个开枪的守卫，嘴角带着嘲讽。
然后蛇尾横扫而出。
那根水桶粗的尾巴带着万钧之力，扫过空地上的几个摊位，木桌被抽成碎片，货品飞溅，帐篷布被撕开几道大口子。
蛇尾余势不减，抽在两个守卫的胸口，把他们整个人抽得倒飞出去，撞在空地边缘的越野车上，车窗玻璃碎了一地。
“跑啊！”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
空地上那些买家和卖家像是被捅了窝的马蜂一样，轰然四散。
有个穿貂皮大衣的女人，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转身就往林子方向跑。
高跟鞋踩在碎石上崴了一下，她干脆把鞋甩了，光着脚继续跑。
还有个穿军大衣的壮汉，怀里抱着一个木匣子，跑出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像是舍不得摊位上剩下的货，犹豫了一瞬，还是抱着木匣子钻进了灌木丛。
更多人什么都没拿，纯粹是吓得慌不择路，有的往东跑，有的往西跑，有的甚至一头撞进了帐篷里，在倒塌的篷布下面挣扎。
马小帅此时已经化作一缕青烟，贴着地面飘在黑市空地上空。
他冷眼看着那些四散奔逃的人，嘴角微微一扯。
“想跑？我大老远跑过来，就是来打劫的，怎么能让你们带着东西跑呢？”
青烟分作数缕，无声无息飘向那些带着货物逃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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