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动。
对方手里有枪，还有人质，加上三个有修为的壮汉，贸然动手，万一伤到叶秋声就麻烦了。
他贴着吊灯边缘，慢慢朝楼梯方向移动，想先找个突破口。
“周哥，不对。”
那个脖子上挂银链子的壮汉忽然抬起头来，目光朝吊灯方向扫了一眼。
老周眉头一皱，“怎么了？”
“有生人气息。”银链子男人抽了抽鼻子，像一条嗅到了气味的猎犬，“很淡，但确实有。”
老周的脸色变了，目光猛地扫向天花板。
“马小帅？”
马小帅心头一紧，心里头骂了一声。
娘的，这人鼻子比狗还灵。
银链子男人从腰间拔出一柄短刀，刀刃泛着幽幽的蓝光，鼻翼翕动得更快了。
“周哥，那东西就在这屋里。我闻得到，但是看不见。”
老周站起来，把手枪重新握在手里，枪口对准吊灯方向。
“马小帅，我知道你来了。你那个化烟神通确实厉害，可你瞒不过我这位兄弟。他天生灵鼻，专门克你这种藏头露尾的东西。”
马小帅没有现形，心里头飞速盘算着。
“周哥，近了，就在上面。”银链子男人朝吊灯方向走了两步，短刀横在身前。
老周抬起头，枪口稳稳指着吊灯。
“马小帅，我给你三个数。你不出来，我就开枪。我这枪里装的是特制的灵弹，专门破你们这些修炼之人的护体灵气。你那个化烟神通挡不住。”
马小帅心里头一沉。
灵弹。
专门针对修炼之人的东西。
老周在叶秋声身边潜伏十年，认识一些三教九流的人，搞到这种东西也不奇怪。
玛德，这东西自己听都没听过，但听起来好像很牛逼。
“一。”
马小帅的青烟开始缓缓移动，从吊灯边缘往旁边那面大镜子挪过去。
“二。”
老周的手指扣在扳机上，银链子男人已经走到吊灯正下方，抬头盯着上面，短刀上的蓝光映在他脸上，阴森森的。
马小帅心里头默念着，再等等，再等等。
“三。”
老周扣动扳机。
“砰！”
子弹打在天花板上，吊灯被打碎，碎片哗啦啦落了一地。
可马小帅的青烟已经贴着镜面滑到了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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