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凶险的东西。
楚天叹了口气。
这世道,老百姓过日子本来就不容易,还要受邪祟的祸害。也是够难的。
他专找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打听。村里老人不少,大多坐在自家门口晒太阳。楚天挨个递烟,东拉西扯地聊,聊着聊着就聊到老槐树上去了。
聊了好几个老人,说法都差不多,都说那树年头久了,是村里的风水树,平时逢年过节还有人去烧香磕头。但没人知道树底下有什么。
直到楚天走到村西头一间破窑洞门口,遇到了一个快八十岁的老太太。
老太太眼睛瞎了一只,另一只也浑浊不堪,坐在门槛上晒太阳,手里捻着一串不知道是什么的珠子。楚天本来只是路过,随口问了一句,没想到老太太却开口了。
“老槐树啊,老槐树底下,以前是口井。“
楚天脚步一顿,转过身来。
“老人家,您说什么,老槐树底下是口井?“
老太太缓缓点头,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磨木头。
“是啊,我小时候听我奶奶说的。说那地方原本是口古井,村里祖辈都喝那井里的水。后来不知道哪一年,井枯了,水再也打不上来。村里人就把井填上了,在上面种了棵槐树。算下来,也快两百年了吧。“
古井。
楚天心里一动。
昨晚那邪祟就是从老槐树底下钻出来的,如果底下真有口古井,那事情就有意思了。井通地下,说不定那邪祟的老窝就在古井底下。
而且井这种东西,自古以来就跟阴寒邪祟扯不清关系。什么井底之妖,井下冤魂之类的说法,多了去了。这李家村的古井,搞不好也有什么故事。
“那您知道,那井为什么枯的吗?“楚天又问。
老太太摇摇头:“这就不知道了,老辈人没说过。只说是一夜之间水就没了,谁也说不清原因。“
一夜之间水就没了。
楚天眉头微皱。
这就有点不正常了。一口古井,就算枯,也应该是慢慢枯的,哪有一夜之间就干了的。除非发生了什么事。
搞不好,跟底下的邪祟有关系。
楚天又问了几句,老太太也说不出更多东西了。他谢过老太太,转身往老槐树那边走去。
白天的老槐树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枝繁叶茂,树干粗大,三四个人都抱不过来。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谁能想到,就是这么一棵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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