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大概在30—200钱之间。
第二,中等治疗与用药,涉及内科病、较严重的跛行或需要连续灌药,费用可能在200—800钱。
第三,大病抢救与复杂手术,遇到大型牲口难产、严重肠结或需要动刀的大手术,收费可达1—3两银子,甚至更高。
但这通常是包治或多次治疗的累计费用。
而这些感染了牛瘟的牲口,就属于第三类,还是第三类中难度最高的。
这诊金自然不便宜。
耕牛本来就贵重,更别说这些牛动辄几百斤,乃至千斤的,价值在几两到几十两不等。
羊羔子算中型牲口,费用减免大半,但架不住数量多,方才蒋大壮治疗了十八头。
若没有蒋大壮治疗,这些牲口都得死。
挽回的损失起码也有二三百两银子。
严家父子就算是给蒋大壮磕一个都不为过的。
不过蒋大壮并没有说要多少,反问严父,“曹兽医怎么收费的?”
严父还以为蒋大壮是想对标曹旺德,顿时眉头一皱,那老东西,仗着医术好,收费也是一众兽医里最高的。
偏偏其他兽医也不争气,比不过他,真碰上了棘手的毛病,还得请曹旺德出山。
老头从主营卫下来一趟,不仅要车马费,还收茶水费,然后才是诊金。
更坑爹的是,老东西下来一趟又不只是给一家看病,他每家都收,一鱼多吃。
偏偏他们还没办法,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想到这里,他对蒋大壮的热情也冷却了不少,但能咋办,好不容易出来一个比曹旺德还厉害的兽医,人家又年轻,离得又近,随叫随到,为了以后,肯定不能得罪的。
只能无奈地把曹旺德的收费水准说了一遍,他还在心里暗暗心疼自家儿子割走的五花肉的时候,就听蒋大壮道:“车马费,茶水费就不用了,我只收诊金!”
“果真?”
严家父子对视一眼,都高兴了许多,这又能省下一笔钱。
蒋大壮点点头,“五头牛,三头情况算中度病症,我按照一两银子一头的诊金来首,另外两头严重一些,按照一两二百钱的收费标准。
十八头羊羔子,其中有五头精神不错的,按照二百钱一头算,剩下十三头还有没有吃草的,等好转或者死亡后再结算,若是好了,就按照三百钱一头算如何?”
“好好好,蒋兽医讲究。”
严父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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