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手如同铁钳般稳稳扣住了光头握刀的手腕,右手成掌,重重切在光头的颈动脉窦上。
光头双眼一翻,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
秦牧顺手接住掉落的蝴蝶刀,刀花一挽,割断了绑着苏晚的尼龙绳。
苏晚失去支撑,向前栽倒。秦牧伸手稳稳接住了她。
“对不起,我来晚了。”秦牧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苏晚抓紧秦牧的衣服,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是个坚强的调查记者,但在生死关头走了一遭,伪装的坚甲终究还是卸下了。
秦牧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赵铁柱的电话。
“秦哥?”
“铁柱,你现在在哪?”
“在家待命。县局的人在外面看着我。”赵铁柱压抑着火气。
“换上警服。”秦牧看着满地狼藉的废弃钢厂,声音冷硬,“五分钟后,会有车去接你。”
挂断电话,秦牧扶着苏晚往外走。
与此同时,临江市公安局。
市纪委调查组的会议室里,陈远航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的三个人。
“陈远航,我劝你认清形势。”省厅派来的带队干部敲着桌子,“周永胜的尸检报告已经确认了他死于急性心梗,而他在死前最后见的人就是你。你到底对他说了什么?或者说,你对他做了什么手脚?”
陈远航冷笑一声:“我在看守所按规矩提审,全程有录音录像。你们省厅的人把监控掐了十七分钟,现在跑来问我对嫌疑人做了什么?”
“监控损坏是硬件问题,已经查实。”带队干部脸色一沉,“陈远航,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周永胜是市级领导,他的死影响极其恶劣。你如果不配合,我们只能对你采取强制措施了。”
陈远航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你们想怎么扣帽子随便。但我不签字。”
“你以为你不签字我们就没办法了?”带队干部站起身,走到陈远航面前,“上面已经定了调子,这件案子你必须背。”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木门砸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带队干部怒喝:“谁让你们进来的!这里是纪委办案重地!”
门外走进来的,不是市局的警察,而是一群全副武装、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特勤。他们胸前没有警号,只有一个暗金色的国徽标志。
沈默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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