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下楼,连头都没回。
一场看似无解的死局,化解于无形。
赵铁柱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一屁股瘫在走廊的长椅上,警服后背全湿透了。“我的亲娘哎,陈队,你刚才太猛了。那可是常务副局长啊。”
陈远航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猛?如果不是秦牧及时发来那条链接,精准打在对方的死穴上,他今天肯定被扒了这身皮。
他转头,看向走廊尽头。秦牧从阴影里走出来。
“口供做完了吗?”秦牧问。
“做完了。签字画押,按了手印。赵铁柱刚才已经把扫描件传上了省公安厅的内部绝密系统。”陈远航举起手里的文件夹,“周永胜的底全在里面。二十年,三十二亿的资金往来,还有三条人命。”
秦牧点点头:“好。现在把卷宗锁进保险柜。谁来要都不给。”
“不给省厅?”陈远航愣了一下,“省厅要是明天强行来提人呢?”
“他们提不走。”秦牧语气平淡,“明天早上,会有人来接手。”
陈远航没再问。他知道秦牧有很多秘密,他也知道那些秘密不是他这个级别的刑警能打听的。只要能把周永胜钉死,他什么规矩都敢破。
漫长的黑夜终于过去。
第二天清晨,七点。
秦牧坐在医院楼下的早餐摊上,喝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豆浆。他一夜没睡,但眼神依旧清明如刀。他在推演周永胜的下一步。周永胜的暗杀被挫败,常务副局长退缩,媒体已经发酵。周永胜走投无路,必然会向省里的沈同辉求救。
但以秦牧对这种利益集团的了解,沈同辉绝对不会救一个已经暴露的废子。
赵铁柱顶着两个堪比熊猫的黑眼圈跑过来,一屁股坐在他面前,抓起半根油条就往嘴里塞。但他没吃下去,而是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震惊:“秦哥,出大事了。”
“周永胜死了?”秦牧放下勺子,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赵铁柱瞪大了眼睛,嘴里的油条差点掉出来:“你怎么知道?半小时前他老婆发现在书房突发心梗,救护车拉过去的时候人已经凉透了。”
秦牧没有回答。
心梗。昨晚马文龙在医院被安排“心梗”没死成,今天凌晨周永胜在家里就真的“心梗”了。
这绝不是巧合。这是弃卒保帅,标准的杀人灭口。
省里的那位沈同辉,手段比周永胜狠辣得多。他甚至没等国安正式下场,就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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