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了三份。”
“但你人不能走。”秦牧的语气不重,但意思很硬,“你走了,你在临江市的线人、你积累的本地资源全断。两个月回来什么都凉了。”
苏晚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你让我怎么办?台里的通知我不能不去。”
“你去跟你师父商量。他在省台有关系。这份培训通知到底是真的还是假借省台名义——至少先确认这一点。”
苏晚“啧”了一声:“你怀疑通知是伪造的?”
“周永胜能搞到市政府办公室的真公章去调档案。搞一份假培训通知的难度比那低得多。”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苏晚深吸一口气的声音传过来——不是那种夸张的叹气,是真的在消化这个信息。
“我现在就打电话。”
挂断。
秦牧回到桌边坐下,面前是一碗小米粥和一碟凉拌黄瓜。秦母已经盛好了粥,自己也坐到了对面。
他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还烫。
手机又震了。
赵铁柱的消息。一张照片。矿区大门口,一辆正在驶出的卡车,车牌号拍得很清楚。
照片下面跟着一行字:“刚出去的第一辆车。车牌是临江市的。我查了一下——这辆车登记在恒润物业名下。”
秦牧把车牌号转给沈默,没打字,对方会明白什么意思。
他继续喝粥。
秦母看着他,筷子夹着黄瓜没往嘴里送。
“这粥你放了两遍盐。”
秦牧低头看了看碗。尝了一口。确实咸了。
他没说话,把粥推到一边,拿起一块馒头啃。
手机再次亮了。
陈远航的语音。
“老秦,吴某的银行流水出来了。他的账户在过去一年里收到过六笔转账,每笔两万到五万不等,汇款方全部是恒润物业的对公账户。转账备注写的是'劳务报酬'。”
秦牧嚼馒头的动作停了一秒。
恒润物业给吴老头发了至少十几万的“劳务报酬”。一个退休矿工给物业公司提供什么劳务?
这不是劳务。这是买命钱。吴老头负责看守囚禁刘德财的水泥厂,负责在“鬼面”和本地打手之间传递指令。恒润物业通过对公账户走账,让每一笔看起来都合法合规。
但对公账户的转账记录是银行存档的,不是恒润物业想删就能删的。
这一笔他们漏了。
秦牧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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