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排药架整整齐齐,没有人影。地上倒着两把椅子。
他的同伴呢?
备用光源闪了一下。灯管里的钨丝抽搐了两次,惨白的光把走廊照亮又熄灭。
就那么一明一暗的间隙里,领头人的余光捕捉到一个画面——药房通道尽头的墙角,有两双脚露在外面。鞋尖朝上。
那是他三组两个人的脚。
他们已经躺下了。
医院走廊的备用光源闪烁了一下。秦牧已经不见了。
领头人后背冒出一层冷汗。他意识到自己面对的不是普通的警察,也不是武警。这是一种纯粹的、碾压级的杀戮机器。
他对着耳麦大吼:“二组三组!靠拢!别分散!”
没有回音。
耳麦里只有沉重的雨声,和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脱臼声。
秦牧在挂号机和承重柱之间高速穿插。他的双手在国防部备案为“特殊管制武器”,此刻终于在不用顾忌“防卫过当”的绝境中彻底解开了束缚。
第三个,锁喉击晕。
第四个,折断手腕,重击后脑。
第五个,第六个……
他像一个真正的幽灵,每一次从阴影中探出半个身子,就意味着一个人彻底失去战斗力。他没有杀人,因为陈远航需要活口,但他下手的部位全是人体最脆弱的神经丛和关节。
短短一分钟,一楼大厅躺下了十一个人。
领头人彻底慌了。他看着身边空荡荡的走廊,端着枪的手开始发抖。他咬牙切齿,直接掉头冲向楼梯口。他的目标很明确,不管一楼折了多少人,只要冲上二楼杀了那个女记者,任务就算完成。
他一脚踹开防火门,冲进楼梯间。
楼梯间里一片漆黑。
他猛地抬起枪口,战术手电的光束扫过向上的楼梯。
没有人。
就在他准备往上冲的瞬间,一只手从门后的视觉死角里探了出来。
那只手看起来毫无出奇之处,没有任何武器。但当它搭在领头人持枪的手腕上时,领头人感觉自己像是被高速运转的液压钳咬住了。
咔嚓。
腕骨直接粉碎。
领头人惨叫出声,霰弹枪掉在地上。
秦牧从阴影中走出来,面无表情。他伸手掐住领头人的脖子,单臂将这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硬生生提了起来,重重地砸在墙面上。
墙皮震落了一层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